许大茂慌了,背靠着门,看着眼前几个不怀好意笑着的女工。
圆脸女工嘿嘿一笑,“许大茂,你不是喜欢扒人衣服吗?
今天也让你尝尝被扒的滋味!
姐妹们,上!
给他‘看瓜’!”
“好嘞!”
“让他也丢丢人!”
几个女工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按住许大茂。
许大茂拼命挣扎,可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是七八只手。
他身上的棉袄被强行扒了下来,接着是毛衣,最后连秋衣都被扯掉,只剩下一条单薄的裤衩。
初冬的早晨,杂物间里没有暖气,冷风从门缝窗缝钻进来,许大茂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又羞又怒,双手紧紧护在胸前,蹲在地上,恨不得当场死了算了。
“哈哈哈!
你们看他那样!”
“哎哟,还挺白!”
“白有啥用,中看不中用!”
“就是,银样镴枪头!”
女工们围着他,指指点点,肆意嘲笑着,仿佛在观赏什么稀奇动物。
许大茂低着头,牙齿咬得咯咯响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心里把傻柱、秦淮如,还有眼前这些女工,骂了千遍万遍。
这场羞辱持续了足足五六分钟,直到外面有人喊“主任来了”,几个女工才嘻嘻哈哈地一哄而散,跑出了杂物间,临走前还把许大茂的衣服踢得到处都是。
许大茂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,过了好半晌,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忍着刺骨的寒冷和无比的屈辱,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,胡乱套在身上。
棉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,他也顾不上了。
他冲出杂物间,捡起地上的鸡笼,头也不敢抬,在沿途工人们异样、好奇、鄙夷的目光中,像丧家之犬一样,逃也似地奔向办公楼。
找到杨厂长的办公室,他也不敢进去,把鸡笼放在门口,对着里面说了句“厂长,鸡我放门口了,昨晚的事我真知道错了”,然后不等里面回应,就转身仓皇逃离了轧钢厂。
他今天没脸,也没心思上班了。
第三食堂后厨。
傻柱翘着二郎腿,坐在他的专属椅子上,捧着那个掉漆的大茶缸,慢悠悠地喝着高末茶。
马华和其他帮厨在忙碌地准备中午的饭菜,一切井然有序。
他耳朵尖,刚才外面女工们闹出的动静,以及后来关于许大茂被“看瓜”的零星议论,隐隐约约飘进来一些。
傻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许大茂啊许大茂,这才哪到哪?
好戏还在后头呢。
他一边喝着茶,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打断棒梗的腿,用生命之水坑了许大茂,又联合秦淮如栽赃许大茂企图强暴……这一系列操作下来,原著剧情已经产生了细微的改变。
棒梗至少得躺几个月,暂时作不了妖。
许大茂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,名声彻底臭了,在厂里和院里都抬不起头,还得赔一大笔钱。
秦淮如被暂时绑上了自己的战车,成了“受害者”和“工具”,至少短期内不敢,也没能力再来吸自己的血。
局面算是初步打开了。
但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