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别听风就是雨!
那是误会!”
“误会?
人都扒衣服了还误会?”
圆脸女工撇撇嘴,“许大茂,不是我说你,有那心思,回家多折腾折腾自己媳妇,说不定还能折腾出个一儿半女,总比出去丢人现眼强!”
这话戳中了许大茂最深的痛处,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像被激怒的野兽:“你们放屁!
再胡说八道,我……我告诉你们车间主任去!”
“告啊!
你去告啊!”
瘦高个女工丝毫不怕,反而上前一步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,“你一个耍流氓未遂的,还有脸告我们?
我们还没告你污染我们耳朵呢!
姐妹们,你们说是不是?”
“就是!”
几个女工一起起哄。
许大茂又急又气,脑子里那根弦“崩”一下就断了。
他失去理智,伸手想去推那个指着他鼻子的女工:“滚开!
好狗不挡道!”
他手刚伸出去,那女工就夸张地尖叫起来:“啊!
许大茂打人了!
耍流氓不成还要打女工!”
这一嗓子,把附近更多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。
下夜班的,来上早班的,纷纷驻足观望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好像是许大茂?”
“他又怎么了?”
几个女工交换了一下眼色,突然一拥而上,推搡着许大茂:“走!
跟我们见领导去!
光天化日还敢动手!”
去见厂长!
说说你昨晚干的好事!”
“把他押到保卫科!”
许大茂猝不及防,被几个女人连推带搡,手里的鸡笼也掉在地上,老母鸡吓得咕咕乱叫。
他本身就没多大劲儿,又不敢真对这些女工动手,怕事情闹得更大,只能徒劳地挣扎:“放开我!
你们干什么!
我没动手!
是她们污蔑我!”
可没人听他的。
几个女工嘻嘻哈哈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,把许大茂推进了旁边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