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叙述客观,没有一味推卸责任,也表达了对棒梗的关心和愧疚,还提到了愿意承担所有医药费和后续营养费。
语气诚恳,态度端正。
冉秋叶听着,心中的惊讶慢慢平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解。
她是老师,见过各种孩子,也知道有些孩子因为家庭原因,会走些弯路。
眼前这位何雨柱同志,听起来不像是有意伤害孩子,更像是一个恨铁不成钢的长辈,用了错误的方式。
而且他愿意承担责任,这很难得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冉秋叶点点头,语气温和了些,“棒梗这孩子,在学校里……是有些小动作,我也正想找机会和他家长谈谈。
何雨柱同志,您能认识到自己方式不当,并且愿意负责,这很好。
我本来也打算去医院看看棒梗的。”
傻柱适时露出“惊喜”和“恳求”的表情:“那真是太好了!
冉老师,不瞒您说,我正打算现在去医院探望棒梗,顺便把营养费给他妈妈。
但我又有点担心,棒梗见了我可能会害怕,情绪激动,不利于养伤。
如果冉老师您能一起去,以老师的身份开导开导他,让他安心养病,也让我能当面再跟他道个歉,解释一下我的初衷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不知道……您方不方便?”
他的理由合情合理,态度又十分诚恳。
冉秋叶本身就有探望的打算,现在有邻居同行,似乎也更妥当一些。
她几乎没怎么犹豫,便点了点头:“方便。
我本来也打算今天下班后去的。
那……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“太好了!
谢谢您,冉老师!”
傻柱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,“那咱们先去那边供销社买点水果吧?
空手去总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冉秋叶推着自行车,和傻柱并肩朝着不远处的供销社走去。
两人边走边聊,主要是傻柱在说,介绍了一下院里和厂里的基本情况,语气幽默,偶尔带点自嘲,听得冉秋叶嘴角不时泛起笑意。
她觉得这位何师傅,说话挺有意思,人也挺实在,跟“傻柱”这个外号,似乎不太搭边。
在供销社,傻柱抢先付钱买了几斤苹果和梨,用网兜装好,自己拎着。
冉秋叶要付钱,被他坚决拦下了:“冉老师,这钱该我出。
本来就是我惹的祸,哪能让您破费。”
冉秋叶看他坚持,也就没再争。
两人步行来到医院。
找到棒梗的病房,推门进去。
秦淮如正拿着一个尿壶,弯腰在床边,伺候棒梗小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