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躺在病床上,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吊得老高,脸色有些苍白。
听到门响,秦淮如抬头,看到傻柱的瞬间,手猛地一抖,尿壶差点打翻,吓得她赶紧扶稳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她现在看到傻柱,心里就发怵,这个男人的眼神和手段,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。
棒梗也看到了傻柱,小脸瞬间失去血色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眼神里满是惊恐,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:“傻……何……何叔。”
他想起昨天傻柱的狠辣,又想起妈妈的叮嘱,硬生生把“傻柱”改成了“何叔”。
“棒梗,感觉怎么样?
还疼不疼?”
傻柱仿佛没看到母子俩的恐惧,很自然地走过去,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,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语气温和。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棒梗小声说,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那兜水果。
“何……何师傅,冉老师,你们怎么来了?”
秦淮如放下尿壶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,不敢看傻柱的眼睛。
“我和冉老师一起来看看棒梗。”
傻柱说道,然后转向棒梗,语气诚恳,“棒梗,昨天何叔下手重了,是我不对。
但我真不是故意要打断你的腿。
我就是气你不学好,偷东西。
偷公家的东西,那是挖社会主义墙角,是大错误!
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不能眼看着你走歪路。
你明白吗?”
棒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他现在又疼又怕,只想着傻柱别再打他。
“你冉老师也说了,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。
以后可不能再偷东西了,知道吗?”
傻柱继续道,“你这腿,好好养着,医药费、营养费,何叔全包了。
想吃什么,跟你妈说,或者跟何叔说,保证让你吃好喝好,把身体养得壮壮的。
就是以后,可得走正道。”
听到“吃好喝好”,棒梗的眼睛亮了一下,赶紧又点了点头。
这时,冉秋叶拿起一个苹果,柔声道:“棒梗,老师给你削个苹果吃,好不好?”
“谢谢冉老师。”
棒梗小声说。
秦淮如赶紧接过苹果和水果刀:“冉老师,我来吧,怎么好意思让您动手。”
她低着头,熟练地削起苹果,全程不敢和傻柱有眼神交流。
傻柱也不在意,对秦淮如说:“秦淮如,晚上院里开大会,讨论许大茂赔偿你的事。
你放心,到时候我会帮你说话,一定让许大茂那小子好好出出血,赔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秦淮如手又是一顿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