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派出所?
那还得了?
昨晚的事他自己都迷糊,真去了,公安能信他“喝断片啥也不记得”?
有傻柱这个“见义勇为”的证人,有秦淮如这个“受害者”,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到时候就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了!
“别!
别送我去派出所!
何爷爷!
我错了还不行吗?
我刚才那是胡说八道!
我喝多了,我脑子不清醒!
我认赔!
我认赔还不行吗?
您说怎么赔,我就怎么赔!
求求您,放过我这一次吧!”
许大茂哭爹喊娘地求饶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二大爷刘海中见状,赶紧上前想拉开傻柱:“傻柱!
放手!
快放手!
有话好好说!”
可他用力掰了好几下,傻柱的手臂纹丝不动,反而把他自己累得够呛。
刘海中心里暗惊,这傻柱,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?
一大爷易中海也开口了:“柱子,松手。
先把人放下。
许大茂知道错了,愿意赔偿,这就是好的开始。
咱们还是商量赔偿的事,别动不动就送派出所,对谁都不好。”
傻柱这才冷哼一声,像是扔垃圾一样,把许大茂掼在地上。
许大茂摔了个屁墩儿,也顾不得疼,赶紧爬起来,点头哈腰,再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。
易中海看向傻柱,语气缓和:“柱子,你觉得,许大茂该怎么赔偿,才算有诚意?”
傻柱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这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一大爷,我的想法很简单。
许大茂的行为,往重了说是犯罪未遂,往轻了说也是严重的作风问题,对秦淮如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和名誉损失。
赔偿,必须体现出他认错的诚意,也必须能弥补秦淮如的损失,让她以后的日子能稍微好过点,也能让院里其他人引以为戒。”
他看向许大茂:“你那什么放弃三块钱赔偿,空口白牙说照顾棒梗,纯粹是糊弄鬼!
棒梗偷鸡的钱,那三块是我出的,跟你许大茂没关系!
照顾棒梗?
就你这人品,谁敢让你照顾?
别回头再把孩子带歪了!”
许大茂被说得面红耳赤,不敢反驳。
傻柱继续道:“依我看,赔偿要实在。
第一,棒梗偷鸡那三块钱,本来就是我的,跟你无关,这一条作废。
第二,你去医院照顾棒梗,免了,我们不放心。
第三,现金赔偿,不能少于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……五块?”
许大茂心里一松,五块虽然也肉疼,但还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