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块?”
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许大茂,你是打发要饭的呢?
我说的是,五十块!”
“五十?
许大茂差点跳起来,院里其他人也一片惊呼。
五十块钱!
这几乎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!
许大茂虽然是放映员,工资高些,但五十块也绝对是一大笔钱!
你……你抢钱啊!”
许大茂尖叫。
“抢钱?”
傻柱冷笑,“许大茂,你的名声,你的工作,还不值五十块?
要不咱们去派出所估估价?
还有,秦淮如的精神损失,名誉损失,这些无形的伤害,五十块多吗?
我觉得还少了!”
秦淮如和贾张氏眼睛都亮了!
五十块!
我的天!
要是真能拿到五十块……棒梗的营养费,家里的伙食,至少大半年不用愁了!
贾张氏差点又想拍大腿叫好,被秦淮如偷偷拉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没那么多钱!”
许大茂哭穷。
“没钱?”
傻柱逼近一步,“你不是还有不少老本吗?
放电影捞的外快呢?
许大茂,别给脸不要脸!
要么,现在赔五十块,这事了了。
要么,咱们去派出所,你进去蹲几天,工作也悬了,到时候照样得赔钱,说不定赔得更多!
你自己选!”
许大茂面如死灰,看向三位大爷。
一大爷易中海沉吟不语,二大爷刘海中虽然收了点好处,但看傻柱这凶狠的架势,也不敢再明显偏袒许大茂了,三大爷阎埠贵则是小眼睛乱转,显然在算计如果赔五十块,自己能不能以“调解有功”为名捞点“辛苦费”。
“我……我真没……”许大茂还想挣扎。
“行了!”
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开口,打断了许大茂的话。
他看出来了,傻柱今天是铁了心要让许大茂大出血,而且理由充分,气势也足。
再纠缠下去,真闹到不可收拾,对院里谁都没好处。
他折中了一下,说道:“五十块确实有点多。
许大茂虽然有错,但也得考虑实际情况。
这样吧,许大茂,棒梗偷鸡那三块钱,确实不该你出,那是傻柱和贾家的事。
你呢,拿出五块钱,作为对秦淮如的赔偿和精神抚慰。
另外,从明天开始,你负责打扫咱们整个大院,包括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所有的公共区域,扫一个月!
还有,这个月的水费,你也多出两毛,算是补偿大家因为你的事闹心。
柱子,淮如,你们看这样行不行?”
傻柱心里快速盘算。
五十块确实有点狠,易中海这个老狐狸出面折中,给出了五块现金加扫地一个月加多出水费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