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傻柱抬起手,似乎是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初升的阳光,正好照在他左手手腕上。
一道银亮的光泽,晃了一下三大爷的眼睛。
三大爷下意识地眯眼看去——只见傻柱的手腕上,赫然戴着一块崭新的手表!
银白色的表带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!
三大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他使劲眨了眨眼,又推了推眼镜,往前凑了两步,死死盯着傻柱的手腕。
没错!
崭新的上海牌手表!
他阎埠贵教书这么多年,做梦都想要一块手表充门面,可一直舍不得买,也买不起!
傻柱他……他一个厨子,一个月工资是不少,可谁不知道他大部分钱都接济秦淮如家了?
他哪来的钱买手表?
还是崭新的上海牌?
三大爷彻底惊呆了,愣在原地,脑子里飞快地转动。
傻柱这手表哪来的?
偷的?
抢的?
还是……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来钱路子?
联想到傻柱最近反常的强硬和变化,三大爷心里疑窦丛生。
同时,一个念头也冒了出来:傻柱最近太狂了,得治治他!
这块来历不明的手表,说不定就是个突破口!
他看着傻柱走远的背影,眼神变得阴郁起来。
傻柱到的时候,徒弟马华已经生好了火,烧好了热水,连师傅的搪瓷茶缸都泡上了高末。
“师傅,您来了!”
马华看到傻柱,立刻殷勤地迎上来,接过傻柱脱下的外套挂好。
他现在对傻柱是又敬又畏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院里的事,他也听说了大概,觉得师傅真是条汉子,有手段!
傻柱应了一声,坐下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。
温度正好。
马华凑过来,压低声音,满脸崇拜:“师傅,院里昨晚……许大茂真赔钱了?
还扫地一个月?”
傻柱点点头。
“师傅,您真厉害!”
马华伸出大拇指,“我听说,许大茂脸都绿了!
还有棒梗那事……师傅,我说句话您别生气,我觉得您打断他腿,虽然狠了点,但那小子是该教训!
以前您对他多好,他还偷您东西!
要我说,打得好!
师傅,您最近……跟变了个人似的,特别有派头!
我都有点想学您了!”
傻柱被他说笑了,抬手想拍他脑袋:“学我?
你小子先把菜切明白了再说吧!”
他这一抬手,袖子自然往下滑落,露出了手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。
马华的目光,瞬间就被那银光闪闪的手表吸引住了。
他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指着傻柱的手腕,结结巴巴:“师……师傅!
这……这是……手表?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后厨其他几个帮厨也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一看之下,也都惊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