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
真是手表!”
“上海牌的!
全钢防震!
了不得!”
“何师傅,您什么时候买的手表?
真够气派的!”
“是啊!
这表真亮!”
马华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,凑到跟前,想摸又不敢摸:“师傅!
我能……我能看看吗?
就看看!”
傻柱看他那样子,有点好笑,也有点感慨。
这年头,一块手表对普通人的冲击力,不亚于后世看到一辆跑车。
他摘下手表,递给马华:“小心点,别掉地上。”
“哎!
哎!”
马华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又擦,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表,捧在手心里,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仔细地看着表盘,摸着冰凉的钢表带,嘴里不住地啧啧赞叹:“真漂亮!
真带劲!
师傅,您戴这表,太有派了!
这得多少钱啊?”
“攒了点钱,托人买的。”
傻柱含糊地说了一句,拿回手表,重新戴上,“行了,别看了,赶紧干活去。
好好干,以后师傅高兴了,借你戴五分钟过过瘾。”
“真的?
马华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,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,腰板挺得笔直,声音洪亮:“师傅!
您放心!
我一定好好干!
绝对不给你丢脸!”
说完,转身就冲回案板前,拿起菜刀,“哐哐哐”地切起土豆丝来,那劲头,仿佛切的不是土豆,是阶级敌人的脑袋。
后厨其他人也投来羡慕的目光,干活的积极性都莫名高了不少。
傻柱笑了笑,这手表,除了自己用,看来还有点激励属下的作用。
红星小学,教师办公室。
上午没课,几个老师正在办公室休息、备课、闲聊。
话题不知不觉,就拐到了最近厂里和家属院的八卦上。
轧钢厂那个放电影的许大茂,出事了!”
“又怎么了?
他不是刚因为放电影收到表扬信吗?”
“表扬信顶什么用?
人品不行!
听说在院里,喝醉了酒,要对一个寡妇耍流氓!
被人当场抓住了!”
看着挺斯文一人啊!”
听说闹得可大了,全院开大会批斗他,赔了钱,还要扫一个月院子!”
“啧啧,真是丢人现眼。
他媳妇娄晓娥,还是资本家小姐出身呢,这下更抬不起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