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听得面面相觑,有人将信将疑,有人觉得阎埠贵说得有点过,毕竟没证据。
冉秋叶忍不住开口,声音有些发紧:“阎老师,何雨柱同志我接触过,他……他为人挺正派的,不像您说的那样。
他打断棒梗的腿,是有原因的,棒梗偷了公家的酱油。
昨晚……昨晚他也是好心。
手表……也许是他自己攒钱买的呢?”
“攒钱?”
阎埠贵嗤笑一声,摇摇头,“冉老师,你太年轻,太容易相信人了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
他在院里,在我们学校,那是两副面孔。
我是他院里的三大爷,还能不了解他?
以前看着是挺憨厚,最近不知怎么,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,又横又狠,还突然有了来历不明的手表……这里头,肯定有事!”
他站起身,拿起教案和茶杯,意味深长地看了冉秋叶一眼:“冉老师,我也就是这么一说,提醒你一下。
你是好老师,心地善良,可别被某些人的表面给骗了。
我上课去了。”
说完,背着手,踱着方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其他老师看看冉秋叶不太好的脸色,也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各自忙去了。
冉秋叶却再也静不下心来批改作业。
阎埠贵的话,像一根刺,扎进了她心里。
她不愿意相信何雨柱是那种人。
昨天接触下来,他礼貌,诚恳,有担当,说话风趣,眼神清澈……怎么可能像三大爷说的那样不堪?
偷拿公家东西?
深夜和寡妇有染?
可是……三大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又是老师,他的话,难道一点根据都没有吗?
那块崭新的手表……何雨柱的工资,真的能攒下买表的钱吗?
一整天,冉秋叶都心神不宁,上课都有些走神。
她心里很乱,既不愿相信阎埠贵的话,又忍不住去怀疑。
这种矛盾的感觉,让她坐立不安。
下午下班,傻柱收拾好东西,离开轧钢厂。
他心情不错,盘算着接下来怎么“偶遇”冉秋叶,再刷刷好感度。
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,就走到了红星小学附近。
刚走到校门口那条胡同,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推着自行车,从学校里出来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阎埠贵看到傻柱,眼神猛地一变,先是惊讶
,随即闪过一丝阴郁和算计,但很快被他掩饰下去,脸上又堆起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“哟,柱子,下班了?
怎么溜达到这儿来了?”
傻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,心里冷笑。
这老小子,肯定没憋好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