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正批改作业,听到同事们议论,手里的笔顿了顿。
许大茂……她昨天听何雨柱提过一嘴,好像就是企图对棒梗妈妈不轨的那个人。
她微微蹙眉,对这种行为很是厌恶。
这时,坐在她对面的阎埠贵放下手里的报纸,推了推眼镜,叹了口气,接话道:“许大茂这事,是不像话。
不过啊,咱们院里最近,不太平的事可不止这一件。”
“哦?
阎老师,你们院还有什么事?”
一个年轻女老师好奇地问。
阎埠贵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正在低头改作业的冉秋叶,慢悠悠地说:“许大茂是咎由自取。
可有些人啊,看着老实,背地里……哼,也不好说。”
“谁啊谁啊?”
办公室里的八卦之魂被点燃了。
“还能有谁?”
阎埠贵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“就是我们院那个何雨柱,外号傻柱的。”
冉秋叶的心猛地一跳,抬起头,看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假装没看到她的目光,继续说道:“这小子,最近可是抖起来了。
先是把院里一个孩子,腿给打断了!”
打断腿?
为什么?”
“听说是那孩子偷了点酱油。
你说说,偷点酱油,批评教育不就行了?
至于下那么重的手吗?
心够狠的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
昨天晚上,又跟那寡妇……就是许大茂要欺负的那个,深更半夜,两个人一起回来,还被不少人看见了。
这孤男寡女的,也不知道干啥去了。”
阎埠贵语气暧昧,引人遐想。
冉秋叶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何雨柱打断棒梗腿的事,她知道原因,也理解他是想教育孩子,方式过激。
可这深夜和寡妇同行……虽然昨晚何雨柱说是“碰巧”遇到,送她回来,但三大爷这么说……“还有更邪乎的呢。”
阎埠贵见冉秋叶脸色变化,心中暗喜,继续加码,“今儿早上,我看见他手腕上,戴着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!
你们说,他一个厨子,工资是不低,可谁不知道他那点钱,平时都接济那寡妇家了?
他自己吃喝都省,哪来的钱买那么贵的手表?
崭新的!
我怀疑啊,他那后厨……嘿嘿,雁过拔毛,顺手牵羊的事,恐怕没少干。
不然这手表,哪来的?”
这话就有点恶毒了,直接暗示傻柱偷拿公家东西,手脚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