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了?”
三大妈也吓了一跳,“是不是解成或者解放他们骑走了?”
“不可能!”
阎埠贵斩钉截铁,“他们谁敢不经过我同意动我的车?
肯定是于莉!
肯定是她!
昨天解成说要借车带他老姑,我没同意,她怀恨在心,趁我没起床,偷偷骑走了!”
阎埠贵的逻辑一如既往地“严谨”,瞬间锁定了“嫌疑人”。
“这个于莉!
反了她了!”
三大妈一听也火了,转身就要往大儿子屋里冲,“我找她去!”
“回来!”
阎埠贵一把拉住她,压低声音,“你嚷嚷什么?
大清早的,让街坊四邻听见,好看啊?
家丑不可外扬!”
三大妈被拉住,气呼呼地站住:“那怎么办?
车就这么让她骑走了?”
“我先出去遛遛弯,顺便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找。
你回屋,别声张。”
阎埠贵强作镇定,其实心里慌得一批。
他拎着鱼竿和铁皮桶,装模作样地往外走,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
刚走出没几步,就看见大儿子阎解成端着个尿壶,从公共厕所方向走过来。
“解成!”
阎埠贵一个箭步冲上去,拦住儿子,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变形,“自行车是不是你媳妇骑走了?”
阎解成被问得一愣,茫然地摇摇头:“没有啊,爸。
于莉还在屋里躺着呢。
怎么了?
车不见了?”
“真不是她?”
阎埠贵不信。
“真不是!
我起来的时候她还在睡呢。
是不是老二或者老三……”阎解成话没说完,自己就停住了。
老二老三也都刚起来,正在屋里洗漱呢。
阎埠贵也反应过来了。
他冲回屋里,挨个屋子看了一遍。
大儿媳于莉确实还在被窝里。
二儿子阎解放正对着镜子梳头。
三儿子阎解旷在系鞋带。
小女儿阎解娣在叠被子。
三大妈在生炉子。
所有人都在家。
自行车,不是自家人骑走的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,如同冰水,浇透了阎埠贵全身——车,被偷了!
“车被偷了!
我的自行车被偷了!”
阎埠贵再也绷不住了,失声叫了出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