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找来几个破麻袋和旧报纸,将这些“零件”分门别类包好。
车架钢管和扭曲的钢圈,用报纸裹了,塞进床底下最里面。
轮胎碎片和橡胶件,用麻袋装了,压实在衣柜顶上。
小零件如螺丝、齿轮、链条碎片,分别装进几个铁皮盒子,混在工具箱的杂物里。
车座的海绵和皮革,干脆拆散了,一部分塞进枕头,一部分扔进灶膛明天当引火。
做完这一切,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那辆曾经光鲜亮丽的飞鸽自行车,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。
【选择完成。奖励:电视机票一张,已发放至系统空间。】
傻柱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一张盖着红印、印制精美的票据,上面写着“电视机购买凭证”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玩意,现在可是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的宝贝!
他打了盆水,仔细洗了手,把工具收好,然后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脚,躺上床。
手腕上的上海表指针指向九点半。
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阎家吃饭后收拾碗筷的声响,傻柱嘴角带着笑意,安然入睡。
不知道明天早上,阎老西发现他的宝贝座驾不翼而飞时,会是怎样一副表情?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阎埠贵就起来了。
他心情不错,昨天成功保住了自行车的使用权,今天要去钓鱼,说不定能有大收获。
他哼着小曲,穿戴整齐,拿出心爱的鱼竿擦了又擦,又找出那个用了多年、有些掉漆但依然结实的铁皮桶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推开屋门,准备去推他的宝贝自行车。
门外,墙边,空空如也。
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眨了眨眼,往前走了两步,左右张望。
没有。
墙角,屋檐下,甚至邻居家的墙根,都看了。
没有他那辆擦得锃亮、倚墙而立的飞鸽二八大杠。
“车呢?”
阎埠贵自言自语,声音有些发干。
他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没睡醒。
可眼前的空地依旧空空荡荡。
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阎埠贵呼吸急促起来,他开始在院子里四处寻找。
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犄角旮旯,甚至公共厕所旁边都看了。
没有!
哪里都没有他那辆视若珍宝、骑出去倍儿有牌面的自行车!
他又踉踉跄跄跑到院门口,伸着脖子往胡同两边张望。
清晨的胡同静悄悄的,只有零星几个早起倒马桶的人。
没有自行车的影子。
冷汗,瞬间就从阎埠贵的额头上冒了出来。
尽管是寒冷的清晨,地面还有未化的积雪,他却觉得心里发慌,后背发凉。
“车……我的自行车呢?”
他声音颤抖,像是问自己,又像是问这空荡荡的胡同。
“老头子,一大早站门口干嘛?
不冷啊?”
三大妈披着衣服跟了出来,看到阎埠贵失魂落魄的样子,奇怪地问。
“车!
自行车不见了!”
阎埠贵猛地转过身,抓住三大妈的胳膊,眼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