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心里有点打鼓。
他怂恿许大茂搜家,最主要的目标就是傻柱。
一来傻柱最近变化太大,又跟他有嫌隙;二来傻柱有力气,有“前科”,偷车扛走完全有可能。
可看傻柱这架势,似乎胸有成竹?
许大茂则是笃定车在傻柱那儿。
他认定昨晚被栽赃是傻柱和秦淮如联手搞鬼,今天偷车,肯定也是傻柱报复三大爷。
他就是要借搜家,恶心傻柱,最好能搜出点什么,就算搜不出车,能搜出点别的“赃物”也行!
“走!
三大爷,咱们去傻柱屋!”
许大茂挺起胸膛,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。
傻柱无所谓地耸耸肩,在前面带路。
阎埠贵和许大茂跟在后面,再后面是一群看热闹的邻居。
秦淮如也挤在人群里,看着傻柱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她最近一直在琢磨怎么挽回和傻柱的关系,尤其是看到傻柱和冉秋叶一起出现后,危机感更重了。
此刻见傻柱被搜家,她觉得是个表现的机会。
走到傻柱屋门口,傻柱掏出钥匙打开门,大大方方地站到一边:“请吧,三大爷,许大茂同志。
随便搜,仔细搜。
要不要我把被褥也拆开给你们看看?”
阎埠贵被傻柱这态度弄得有点心虚,干笑两声:“柱子,你看你这话说的,三大爷就是例行公事,看一眼,看一眼就走。”
说着,他迈步进了屋,许大茂也贼眉鼠眼地跟了进去。
傻柱的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还有个脸盆架。
一目了然。
阎埠贵装模作样地这里看看,那里摸摸,主要是看床底下,柜子后头这些能藏大件的地方。
许大茂则更仔细,连傻柱的枕头都拿起来捏了捏,抽屉也拉开看了看,甚至还想掀开傻柱的铺盖。
“哎,许大茂,你差不多得了。”
傻柱靠在门框上,冷冷开口,“搜车就搜车,你翻我铺盖干什么?
想找虱子?”
院里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许大茂脸一红,讪讪地放下手。
他也知道,自行车那么大,这屋里根本藏不住,除非……拆了。
可拆了也需要地方放零件啊。
他扫视一圈,屋里确实没有能藏下一辆自行车或者大量零件的地方。
阎埠贵也搜查完了,心里失望,又有点害怕傻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赶紧打圆场:“没有没有,柱子屋里干净得很,肯定没自行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