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多心了,多心了。
咱们去下一家看看。”
说着,他就想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秦淮如忽然挤了进来,脸上带着温柔又关切的笑容,“何师傅,我看你这儿堆了几件脏衣服,我帮你拿回去洗了吧?
你这大男人,洗衣服肯定不仔细。”
说着,就要去拿傻柱搭在椅背上的几件衣服。
她这是想用行动向傻柱示好,表现自己的“贤惠”和“关心”,重新拉近关系。
傻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伸手拦了一下:“不用了,秦淮如。
我自己会洗。
再说了,我这屋刚被‘检查’过,万一衣服里藏了三大爷的自行车零件,你说不清,我也说不清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,既拒绝了秦淮如,又暗讽了许大茂和阎埠贵搜家的行为。
秦淮如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笑容有点挂不住。
许大茂正在气头上,听傻柱阴阳怪气,忍不住呛声道:“傻柱!
你什么意思?
说谁是老鼠呢?
自己屋里藏没藏脏东西,自己心里清楚!”
傻柱转过头,看着许大茂,眼神锐利如刀:“我说老鼠了吗?
谁接话谁就是呗。
怎么,许大茂,你心里有鬼?
还是你巴不得从我屋里搜出点‘脏东西’来?
三大爷的车是不是你偷的,然后想栽赃给我啊?”
“你放屁!”
许大茂跳了起来,“傻柱!
你别血口喷人!
车肯定就是你偷的!
你报复三大爷!
你……”“证据呢?”
傻柱打断他,声音不大,却压得许大茂喘不过气,“许大茂,捉贼拿赃。
你说车是我偷的,行,你现在拿出来。
只要你能从我屋里找出自行车,哪怕一个零件,我何雨柱当场把自行车吃了!
再赔三大爷一百块钱!
你要是找不出来……”傻柱往前逼近一步,“你就给我跪下,磕三个响头,承认你诬陷好人,怎么样?”
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所慑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脸色涨红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“拿不出证据,就闭上你的臭嘴!”
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自己一身毛,还说别人是妖怪。
许大茂,你昨晚干了什么,全院人都知道。
就你这样的,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,怀疑这个怀疑那个?
我看你是贼喊捉贼,转移视线吧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许大茂又气又急,口不择言,“我跟秦淮如那是误会!
你跟秦淮如才不清不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