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一起回来,谁知道你们干什么去了?
她还要给你洗衣服,关系不一般啊!”
这话一出,秦淮如脸色煞白。
傻柱眼神骤然冰冷。
“许大茂,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傻柱说着,就要上前动手。
阎埠贵吓得赶紧拦在中间:“柱子!
柱子!
别动手!
有话好说!
大茂他胡说八道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他是真怕傻柱动手,现在傻柱在他眼里,那是敢打断棒梗腿、能把许大茂治得服服帖帖的狠人,身上的杀气可不是假的。
傻柱被拦住,冷冷地瞪着许大茂。
许大茂被看得心里发毛,但还是嘴硬:“怎么?
被我说中了?
恼羞成怒了?”
就在这时,刚才被傻柱拦了一下、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的秦淮如,弯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一件衣服,手刚碰到衣服,一张折起来的纸票从衣服口袋里滑了出来,飘落在地上。
秦淮如下意识地捡起来,展开一看——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,失声惊呼:“电视票?
这一声惊呼,像按下了暂停键。
屋里屋外,所有人的目光都“唰”地一下,集中到了秦淮如手上那张小小的纸票上。
阎埠贵离得最近,伸脖子一看,老花镜后的眼睛也瞬间直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许大茂也凑过去看,看清之后,同样是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。
电视票!
那是一张崭新的、盖着红印章的“电视机购买凭证”!
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、一切凭票供应的年代,电视票的稀有程度和珍贵程度,堪比后世的北上广深户口!
有钱都买不到!
整个红星轧钢厂,一年也分不到几张!
能得到电视票的,要么是厂里顶尖的技术骨干、劳动模范,要么就是有极硬的关系门路!
傻柱,一个厨子,他怎么可能有电视票?
院子里短暂的寂静后,瞬间炸开了锅!
“电视票?
傻柱有电视票?”
“秦淮如,你看清楚了?
真是电视票?”
“傻柱哪来的电视票?
他一个厨子……”“不会是假的吧?”
所有人都挤到了傻柱屋门口,伸长脖子往里看,脸上写满了震惊、羡慕、嫉妒、怀疑……傻柱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这电视票是昨晚分解自行车后系统奖励的,他一直放在衣兜里,刚才换衣服时忘了拿出来。
没想到被秦淮如碰掉了。
他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玩味。
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中,他走上前,从还处于震惊状态的秦淮如手里,轻轻拿回了那张电视票,看都没看,随意地折起来,重新揣回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