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而且,就像傻柱说的,一辆旧自行车,根本换不来电视票。
“三大爷,还搜吗?”
傻柱放下板凳,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。
“不……不搜了,不搜了。”
阎埠贵连忙摆手,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柱子,对不住,三大爷也是急糊涂了。
你……你这电视票,真好,真好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失魂落魄地转身往外走。
自行车没找到,还亲眼见证了傻柱拥有电视票这种“神器”,对他的打击太大了。
其他想看热闹的人,见主角都走了,也纷纷散去,但议论声却没停,话题全都围绕着傻柱那张神秘的电视票。
秦淮如站在原地,看着傻柱冷漠的侧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电视票带来的冲击,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,现在的傻柱,早已不是那个她能轻易拿捏、予取予求的“傻柱子”了。
他有了她完全不了解的底牌和底气。
失落、懊悔、还有一丝不甘,涌上心头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默默转身离开了。
傻柱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他摸了摸兜里的电视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许大茂,阎埠贵,想跟我斗?
还嫩了点。
这一晚,四合院里注定又有几个人失眠。
阎埠贵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,想着他那辆消失的飞鸽自行车,心如刀绞,唉声叹气。
许大茂躲在被窝里,又怕又气。
怕的是傻柱那煞星,气的是自己又一次在傻柱面前丢尽了脸。
他满脑子都是那张电视票,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傻柱到底从哪儿搞来的?
秦淮如躺在冰冷的被窝里,偷偷抹着眼泪。
傻柱的变化,电视票的冲击,棒梗的学费,过年的开销……桩桩件件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那个曾经对她有求必应的“饭票”,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吗?
第二天一早,傻柱神清气爽地起床。
洗漱完毕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,手腕上的上海表在晨光中闪着光。
推门出去,迎面遇到几个早起的邻居,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和好奇,纷纷客气地打招呼:“何师傅早啊!”
“柱子,起这么早?”
傻柱淡淡点头回应,心里明白,这都是那张电视票的威力。
在这个时代,拥有一张电视票,某种程度上,就等于拥有了让人仰望的资本和神秘背景。
刚走到中院,就看到秦淮如站在她家门口,似乎特意在等他。
眼睛有点红肿,看来昨晚没睡好。
“何师傅……”秦淮如迎上来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讨好的味道,“棒梗今天出院,医生说他腿打了石膏,得拄拐杖休养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