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自然得就像揣回一张普通粮票。
“一张票而已,大惊小怪什么。”
傻柱淡淡地说,仿佛那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“而已?”
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,眼睛都红了,指着傻柱的鼻子,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:“傻柱!
你哪来的电视票?
你一个厨子,你怎么可能有电视票?
说!
是不是你偷了三大爷的自行车,拿去换了电视票?
这个指控极其恶毒,直接把偷车和电视票的来源挂钩了。
傻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许大茂,嗤笑一声:“许大茂,你脑子被门夹了,还是昨晚的酒还没醒?
三大爷那辆破自行车,骑了不知道多少年了,卖废铁能值几个钱?
能换来电视票?
你当人家收破烂的是你爹,这么照顾你?
有点常识行吗?
一辆破自行车换电视票?
做梦呢!”
“那……那你这电视票哪来的?”
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,但还是梗着脖子问。
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。
“我哪来的,需要向你汇报?”
傻柱眼神冷了下来,“我攒钱托人买的,厂里奖励的,路上捡的,关你屁事?
许大茂,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,是不是又想挨踹了?”
说着,傻柱作势要抬脚。
许大茂吓得“嗷”一嗓子,连滚爬爬往后退,结果被门槛绊了一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
他可是领教过傻柱的脚力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傻柱却没真踢他,只是拿起旁边一个板凳,在手里掂了掂,眼神危险地盯着许大茂:“再敢满嘴喷粪,诬陷老子,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另一条腿也跟上?”
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连话都不敢说了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傻柱的屋子,躲到了人群后面,再不敢露头。
这场闹剧,随着电视票的出现和许大茂的狼狈逃窜,彻底转移了焦点。
众人看傻柱的眼神都变了,从之前的看热闹、同情,变成了震惊、好奇,甚至带着一丝敬畏。
电视票啊!
傻柱居然有这种门路!
他到底是怎么弄到的?
阎埠贵也彻底蔫了。
电视票的出现,像一记重锤,砸碎了他最后一点搜出自行车的幻想。
傻柱能有电视票,说明他要么有硬关系,要么有别的来钱路子,偷自行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