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要求是“帮助”,那就得让棒梗自己“主动”或者“被迫”上不了学。
这操作空间就大了。
另一边,阎埠贵请了假,继续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外面寻找他的自行车,见到人就问,甚至跑到废品回收站和鸽子市去打听,毫无收获。
派出所也派人来院里又转了一圈,问了几句话,没有监控,没有目击者,没有线索,最后也只能记录在案,让阎埠贵等消息。
阎埠贵的心,越来越沉。
晚上下班,傻柱准时来到区医院门口。
秦淮如已经等在那里了,旁边还站着满脸不情愿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到傻柱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了小半步,眼神里既有怨恨,又有畏惧。
他现在对傻柱是又恨又怕,恨他让自己丢人又赔钱,怕他那说打就打的狠劲和层出不穷的手段。
昨晚电视票的事,更是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。
他今天是被秦淮如硬拉来的,因为之前全院大会决定,他要“帮忙照顾棒梗”作为赔偿的一部分,虽然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。
傻柱懒得理他,对秦淮如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三人进了医院,来到病房。
棒梗正靠在床头,左腿打着石膏吊着,手里拿着个苹果在啃,气色红润,甚至比住院前还胖了一圈。
看到傻柱进来,他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,但很快又被一种混不吝的贪婪取代。
“妈!
你怎么才来!
我都饿死了!”
棒梗冲着秦淮如喊道,眼睛却瞟向傻柱,“傻……何叔,你答应给我的营养费呢?
我妈说了,我的腿是你打断的,你得负责到底!
住院的钱你掏了,营养费你也得给!
我出院了也得吃好的,不然骨头长不好!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毫无感恩之心,仿佛傻柱欠他的。
秦淮如脸色一变,赶紧拍了棒梗脑袋一下:“胡说什么!
没大没小!
叫何叔!
营养费……何叔会给的,你急什么!”
她偷眼看向傻柱,生怕棒梗这话惹恼了他。
棒梗挨了一下,不仅没收敛,反而梗着脖子:“奶奶说的!
奶奶说傻……何叔打断我的腿,就该赔钱!
赔很多钱!
不然就去告他!”
他显然忘了断腿时的剧痛和恐惧,在医院好吃好喝被伺候了几天,又被他奶奶贾张氏灌输了一堆歪理,觉得自己是“受害者”,傻柱是“加害者”,赔钱天经地义,甚至应该再多赔点。
秦淮如脸色煞白,恨不得捂住棒梗的嘴。
她那个恶婆婆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这不是火上浇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