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傻柱就对她们家有意见了,这下更完了!
旁边的许大茂眼睛一亮,觉得这是个机会,可以让傻柱吃瘪掏钱。
他刚想开口帮腔,添把火,可一接触到傻柱那冰冷扫过来的眼神,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脖子一缩,假装看窗外的风景。
算了,这煞星惹不起,还是看戏吧。
出乎秦淮如意料的是,傻柱并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笑,走到棒梗床边,甚至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。
“棒梗说得对。”
傻柱语气平和,甚至带着点赞许,“你的腿是我打断的,我该负责。
营养费,肯定不能少。”
说着,他从兜里掏出钱包,数出五张一块钱,递给棒梗,“给,这五块钱,是给你出院后补充营养的。
想吃什么,让你妈给你买。”
棒梗看到钱,眼睛瞬间就直了,一把抢过来,紧紧攥在手里,生怕傻柱反悔。
“谢谢何叔!”
这回叫得倒是挺脆生。
秦淮如都惊呆了。
傻柱不但没生气,还这么爽快给了五块钱?
够交棒梗的学费还有剩!
难道……傻柱心里还是有她的?
白天拒绝借钱是欲擒故纵?
晚上答应来接棒梗,又给钱……是因为自己说了晚上去他屋里?
秦淮如的心跳陡然加快,脸上飞起两片红晕,看向傻柱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,有羞涩,有期待,还有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男人嘛,嘴上说不要,身体还是很诚实的。
看来,今晚……傻柱将秦淮如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心里冷笑。
这女人,果然又在脑补。
给她五块钱,她就以为自己是看在“晚上”的份上?
可笑。
这五块钱,是给棒梗的“催命符”,是让他更加得意忘形、加速堕落的毒药,跟他秦淮如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棒梗拿到钱,兴奋得脸都红了,哪里还有半点病容。
他拄着新领的拐杖,在秦淮如的搀扶下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,嘴里还嚷嚷着:“妈,我要吃红烧肉!
吃白面馒头!
还要买新弹弓!”
出了医院,棒梗更是把拐杖当成了玩具,时不时抬起来,假装是枪,嘴里“biubiu”地瞄准路人,甚至偷偷瞄准走在前面的傻柱的后背,心里恶毒地想着:“打死你!
等小爷腿好了,把你的钱都偷过来!
还有那块表!
电视票也抢过来!
都是我的!”
傍晚时分,四合院里飘起了炊烟,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