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昨天还说学费没着落呢……秦淮如掀开门帘,看到院里站着个推自行车的年轻姑娘。
米黄色的列宁装,浅灰色围巾,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,鹅蛋脸,大眼睛,皮肤白皙,在暮色中像一朵清新的玉兰花。
正是冉秋叶。
“冉老师,您怎么来了?
快请进快请进!”
秦淮如连忙让开身子,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,心里却急得冒火。
傻柱和许大茂还在屋里呢!
这要是让冉老师看见……“秦姐,打扰了。
我是来家访的,顺便收一下这学期的学费。”
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走到门口,把车支好,声音温温柔柔的,“贾梗同学腿受伤了,我作为班主任,也该来看看。”
她边说边往屋里走,一掀门帘,首先看到的不是棒梗,而是坐在桌边的两个男人。
一个是许大茂,瘦长脸,小眼睛,穿着藏蓝色工装,正眼巴巴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她不舒服的打量。
另一个……冉秋叶的目光越过许大茂,落在那个坐得笔直、浓眉大眼的高大男人身上。
是何雨柱同志!
他怎么会在这儿?
冉秋叶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。
她这两天脑子里时不时就会冒出这位何师傅的样子,他说话时的神情,他道歉时的诚恳,他解释时的坦荡,还有他手腕上那块上海表在阳光下闪过的光泽……没想到,今天来家访,竟然碰上了!
傻柱站起身,朝冉秋叶点点头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“真巧,您来家访?”
“何、何师傅?”
冉秋叶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,“您怎么在这儿?
我……我还想着家访结束后,去找您说说话呢。”
话一出口,她才意识到屋里还有别人——秦淮如,许大茂,床上的棒梗都看着她呢!
尤其是秦淮如,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里一慌。
冉秋叶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全红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。
她赶紧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的流苏,心里懊恼得不行: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!
这、这也太不矜持了!
许大茂这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他刚才看傻了!
这冉老师也太漂亮了!
比秦淮如年轻,比秦淮如有气质,说话声音还好听,一看就是有文化的!
而且……她跟傻柱认识?
听这话音,关系还不一般?
一股酸溜溜的醋意混合着贪婪的觊觎涌上许大茂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