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转向傻柱和许大茂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“送客”意味:“何师傅,许大茂,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。
棒梗也接回来了,天也不早了,你们赶紧回去歇着吧。
改天,改天我再好好谢你们。”
她想把傻柱和许大茂支走,单独跟冉秋叶说话。
最好能在冉秋叶面前暗示一下自己和傻柱的“特殊关系”,让这个女老师知难而退。
傻柱何等精明,一眼就看穿了秦淮如的心思。
想支走我?
在冉老师面前说我坏话?
败坏我形象?
门都没有!
他非但没动,反而重新坐了下来,还翘起了二郎腿,端起那碗早就凉透的茶水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这才开口道:“秦姐,不急。
冉老师来家访,肯定是关于棒梗学习和学费的事。
棒梗的腿是我打断的,于情于理,我都该关心关心后续。
再说了,我和冉老师也是朋友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说说话。
冉老师,您不介意我旁听吧?”
说着,他看向冉秋叶,眼神坦荡,语气诚恳。
冉秋叶被他那句“我和冉老师也是朋友”说得心头一跳,脸又有点发热,连忙摇头:“不介意不介意。
何师傅是关心棒梗,这是好事。”
她本来就对傻柱印象很好,觉得他有担当、明事理,现在看他这么关心棒梗,心里更是添了几分好感。
而且……能多跟他待一会儿,说说话,她心里是愿意的。
秦淮如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。
她咬了咬嘴唇,还想再说点什么,傻柱却已经转向了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,你还杵在这儿干嘛?
秦姐不是说了,没事就回去歇着吗?
怎么,还想让秦姐管你晚饭?”
傻柱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。
许大茂正盯着冉秋叶看得入神,被傻柱这么一说,老脸一红,梗着脖子道:“我、我这不是关心棒梗嘛!
冉老师来家访,我作为邻居,也该听听!”
其实他就是想多看冉秋叶几眼。
这么漂亮的姑娘,多看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“你得了吧。”
傻柱站起身,走到许大茂身边,一把搂住他的肩膀,看似亲热,实则手上用了暗劲,“棒梗有秦姐和冉老师关心就够了,你凑什么热闹?
走走走,我正好有事问你,咱们外头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