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也不管许大茂愿不愿意,半搂半拽地把他往门口带。
许大茂想挣扎,可傻柱的手劲奇大,像铁钳一样,他根本挣不开,只能被拖着走,嘴里还不甘心地嚷嚷:“傻柱!
你干什么!
放开我!
我自己会走!
冉老师,我……”“砰!”
话没说完,人已经被傻柱“送”出了门,门帘在他身后落下,隔绝了他的声音。
傻柱拍拍手,转身回来,对冉秋叶和秦淮如笑道:“许大茂这人话多,嗓门大,别影响冉老师家访。”
冉秋叶抿嘴一笑,觉得这位何师傅做事真是干脆利落。
秦淮如却是气得暗暗咬牙,可又无可奈何。
屋里终于清静了些,只剩下傻柱、冉秋叶、秦淮如和床上的棒梗。
冉秋叶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钢笔,正了正神色,对秦淮如说:“秦姐,我这次来,主要是两个事。
一是看看棒梗的伤势,二是收一下这学期的学费。
学费是两块五,学校规定这周五之前必须交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歉意:“另外,关于贫困生学费减免的事,我也帮棒梗申请了,但是……没通过。
学校审核了您家的收入情况,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加上各种补贴,家庭月人均生活费刚好超过五块钱的减免线,所以不符合条件。
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秦淮如早就知道这个结果,心里倒没多大波澜。
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冉秋叶面前“宣示主权”,让这个女老师离傻柱远点。
“冉老师,看您说的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该交的学费,我们肯定交。”
秦淮如说着,走到炕边,从枕头底下——棒梗刚才藏钱的地方——摸出那五块钱,从里面仔细地数出两张一块的和一张五毛的,递给了冉秋叶,“冉老师,您点点,两块五,正好。”
冉秋叶有些意外。
来之前她还担心贾家困难,学费可能交不上,没想到秦淮如这么痛快就拿出来了。
她接过钱,拿出收据本,开始填写收据。
秦淮如看着冉秋叶低头写字时那优雅的侧脸,又瞥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闲的傻柱,心里那股酸意和危机感越来越重。
她眼珠一转,忽然叹了口气,用不大不小、刚好屋里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说起来,这学费能交上,多亏了何师傅。”
冉秋叶写字的手顿了顿,抬起头,疑惑地看向秦淮如,又看看傻柱。
傻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没说话,想看看秦淮如到底要唱哪出。
秦淮如继续道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感激和亲近:“何师傅心善,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困难,经常接济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