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棒梗的学费,还有平时家里的开销,没少让何师傅破费。
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七块五,自己省吃俭用,大半都贴补我们家了。
我这心里啊,真是过意不去,可又没办法……冉老师,您说,何师傅这样的人,是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?”
她这话说得高明,表面上是夸傻柱,感谢傻柱,实则是在暗示冉秋叶:傻柱跟我家关系不一般,他赚的钱大半都花在我家了,我们之间有着外人难以替代的“深厚情谊”和“经济纽带”。
你一个外人,就别瞎掺和了。
冉秋叶听完,果然愣住了。
她拿着笔,看看秦淮如,又看看傻柱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……疑惑。
何师傅的工资,大半都贴补贾家了?
他们……关系这么近吗?
她想起三大爷阎埠贵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——“傻柱跟那寡妇深更半夜一起回来”、“他那点钱都接济那寡妇家了”……难道,是真的?
冉秋叶心里突然有点乱,有点闷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看向傻柱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秦淮如啊秦淮如,都这时候了,还想玩这种小心思?
看来以前真是把你惯坏了,以为全天下女人都会被你那些茶言茶语唬住?
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坦荡,摇了摇头,对冉秋叶苦笑道:“冉老师,您别听秦姐胡说。
我接济她家,主要是两个原因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:“第一,棒梗的腿是我打断的,我心里有愧。
孩子正在长身体,又受了伤,营养得跟上。
我出点钱,给他买点好吃的,补补身子,这是应该的。
第二,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还要照顾婆婆,确实不容易。
我作为邻居,又是一个院的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但这也就是邻里之间的互相帮衬,没秦姐说得那么夸张。
我一个大老爷们,有手有脚,还能饿着自己?
贴补大半工资?
那不成笑话了。”
他语气诚恳,解释得合情合理,既承认了自己接济贾家的事实,又清晰地划清了界限——这是出于愧疚和邻里情分,而不是什么特殊关系。
冉秋叶听完,心里的那点疑惑和闷气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是啊,何师傅打断棒梗腿的事她知道,他心里愧疚,多帮衬点,合情合理。
而且他说话坦荡,眼神清澈,不像是在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