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你说的有道理,你接济她家,是出于责任和好心。”
傻柱叹了口气,这口气叹得颇有几分“真情实感”:“是啊,主要是觉得棒梗那孩子……可惜了。
本来挺聪明一孩子,就是家里没教好,走了歪路。
我打断他腿,是我不对,可我也是真着急。
看他现在那样子,出院了还惦记着买鞭炮玩,一点记性都不长……我这心里,也不是滋味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和自嘲:“有时候想想,我今年也二十九,眼看就三十了。
在院里,像我这么大的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
可我呢,连个对象都没有。
我是真喜欢孩子,看到院里那些小家伙跑来跑去,心里就羡慕。
可我自己……”他又叹了口气,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但这欲言又止,比直接说出来更有效果。
冉秋叶听得心头一颤。
何师傅这话……是在暗示什么吗?
他喜欢孩子,年纪不小了还没对象……他是在跟我……倾诉心事?
她的心砰砰跳得更快了,脸在黑暗中发烫,幸好天黑,看不出来。
她偷偷看了傻柱一眼,他推着车,微微低着头,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忧郁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“何师傅,您人这么好,肯定能找到合适的对象。”
冉秋叶小声安慰道,说完又觉得这话有点歧义,脸更热了。
“借你吉言吧。”
傻柱笑了笑,转过一个胡同口,前面更黑了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“冉老师,下一家还有多远?
这路太黑了,你一个女同志,我真不放心。
要不这样,你告诉我地址,我骑车带你过去,能快点儿,也安全些。
你坐后座,给我指路就行。”
骑车带我去?”
冉秋叶吓了一跳。
这年头,男女共骑一辆自行车,可是很亲密的行为,容易惹闲话。
“特殊情况,特殊对待嘛。”
傻柱语气坦然,“天这么黑,路又不好走,你一个人推着车,万一磕了碰了,或者遇到坏人,怎么办?
咱们抓紧时间,把剩下的家访做完,我也好早点送你回家,你也安全。
你说是不是?”
他的话合情合理,完全是从安全角度出发,让人无法反驳。
而且,那句“我也好早点送你回家”,更是让冉秋叶心里甜丝丝的。
她犹豫了几秒钟,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胡同,听着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野狗叫声,心里那点顾虑终于被安全和渴望压倒了。
“那……那就麻烦何师傅了。”
她声音细如蚊蚋。
“不麻烦,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