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秦淮如……刚才那话,细细品来,确实有点故意引人遐想的味道。
冉秋叶不禁对秦淮如生出一丝淡淡的不喜。
这位秦姐,看着柔弱可怜,可说话办事……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单纯。
“何师傅,您别这么说。
您有这份心,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冉秋叶对傻柱笑了笑,笑容恢复了之前的温和。
她不再理会秦淮如,低头快速填好收据,撕下来递给秦淮如:“秦姐,收据您收好。
学费的事就算完成了。”
秦淮如接过收据,看着冉秋叶和傻柱之间那种无形的默契和信任,知道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被傻柱轻易化解了,还可能在冉老师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,心里又气又恨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冉老师,麻烦您跑一趟了。”
秦淮如勉强笑道。
“不麻烦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冉秋叶把学费仔细地夹进笔记本,放进帆布包,然后站起身,“秦姐,棒梗,你们好好休息。
棒梗,记得按时吃药,好好养伤,功课别担心。”
“知道了,冉老师。”
棒梗闷声答应。
冉秋叶转向傻柱,脸上又浮起淡淡的红晕,声音也轻柔了些:“何师傅,我……我还要去另外五家做家访,收学费。
就在附近几个胡同,不远。”
她这话,隐隐带着点解释和告别的意思,眼神里却有一丝不舍。
傻柱立刻捕捉到了这丝不舍。
他看看窗外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冬天天黑得早,这会儿外面已经灰蒙蒙一片了。
“冉老师,天都快黑了,你一个人去家访,不安全。”
傻柱也站起身,语气带着关心,“这附近胡同杂,路灯也少,你一个女同志,推着自行车,还得找门牌号,不方便。
要不……我送送你?
反正我也没事。”
秦淮如一听,心里急得冒火,赶紧说:“何师傅,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
冉老师是去工作,您跟着去,算怎么回事?
再说了,冉老师肯定不是第一次晚上家访了,没事的。”
她绝不能给傻柱和冉秋叶单独相处的机会!
傻柱看都没看秦淮如,只是温和而坚定地看着冉秋叶:“冉老师,你觉得呢?
要是你觉得不方便,我就不去了。
但我确实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冉秋叶的心怦怦直跳。
她当然想傻柱陪她去!
天黑了,她其实也有点害怕,而且……能跟他多待一会儿,说说话,她求之不得。
可是,就像秦淮如说的,这合适吗?
会不会被人说闲话?
她咬了咬嘴唇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对傻柱的担心和对与他相处的渴望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