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啊,要吸取教训!”
这话听着像是在分析,实则有点指责傻柱“招摇”才引贼上门的味道。
傻柱心里冷笑,脸上却露出“懊悔”和“委屈”:“二大爷,您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?
表都没了!
再说了,我戴自己买的手表,还犯法了?
有贼不去抓,反倒怪我戴表?
那照您这么说,院里谁家有点好东西,被偷了都活该?”
二大爷被噎得脸一红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
我是让你以后注意!”
“以后?
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!”
傻柱不客气地顶回去,“我现在是受害者!
二大爷,您要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那等我哪天看到您家那辆新自行车,我也跟贼说道说道去?”
“你敢!”
二大爷气得肚子一颤。
都少说两句!”
一大爷易中海喝止了争吵,眉头皱成川字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找手表,抓贼!
柱子,你确定是昨晚丢的?
门窗都关好了吗?”
“一大爷,我确定是昨晚丢的。
门窗……门闩我好像没插太严实,但往常也都那样,没想到真进贼了。”
傻柱说道,“这贼肯定是对咱们院熟,知道我屋门闩松,也知道我有手表!
我怀疑,跟上回偷三大爷自行车的,是同一个人!
而且,就是咱们院里的人!”
“院里的人?”
众人又是一片哗然,互相打量着,眼神里充满了猜疑。
“柱子这话……有道理。”
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过精光,“我那自行车,也是在院里丢的。
院门晚上都锁,外贼进来不容易。
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傻柱,语气有些微妙:“而且柱子,你昨天不是刚得了张电视票吗?
这事院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说不定,贼就是冲着这个来的,没找着电视票,顺手把你手表捎走了。”
这话又把焦点引到了电视票上,隐隐又有指责傻柱“招摇”的意思。
傻柱心里明镜似的,这老小子,自己丢了车难受,看别人丢东西反倒来劲了,还在这阴阳怪气。
他也不客气,直接怼回去:“三大爷,按您这意思,有贵重东西就得藏着掖着,不然被偷了活该?
那您当初买自行车,不也整天擦得锃亮,骑出去显摆吗?
哦,对了,您那自行车还没找着呢吧?
派出所今天还来不来查了?”
提到自行车,阎埠贵的脸一下子垮了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