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院吗?”
“对,红星四合院。
阎埠贵同志报案丢自行车的地方。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三个穿着民警制服的人走进了中院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国字脸,表情严肃,目光锐利,正是管辖这一片的派出所张所长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民警。
“张所长!
您可来了!”
三大爷阎埠贵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迎了上去,也顾不上跟傻柱斗嘴了,“您今天来,是不是我那自行车有消息了?”
张所长对他点点头,又扫了一眼院里聚集的人群和只穿着单衣的傻柱,眉头微皱:“阎埠贵同志,我们今天是来跟进一下你自行车失窃的案子,再做些调查。
你们这是……?”
不等阎埠贵回答,傻柱已经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“焦急”和“看到希望”的表情:“张所长!
您来的正好!
我要报案!
我的一块上海牌手表,昨晚在屋里被偷了!
价值一百二十块钱!”
“手表被偷?”
张所长神色一凛,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“什么时候?
具体什么情况?
详细说说。”
傻柱便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手表是昨晚睡觉前放在枕边,早上发现不见,屋里已翻遍,门窗无破坏,但门闩可能没插紧。
张所长听完,又询问了几个细节,比如手表的具体特征,昨晚有没有听到异常动静,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等等。
傻柱一一回答,提到手表是上海牌全钢防震,表盘是白色罗马数字,表带是银白色钢链。
至于得罪人……他苦笑了一下,看了一眼人群后面缩着脖子的许大茂:“张所长,不瞒您说,我在院里是跟个别人有点矛盾,但都是邻里纠纷,不至于偷我手表吧?”
张所长顺着他的目光,也看到了许大茂。
他办案经验丰富,眼光毒辣,立刻注意到在傻柱说“得罪人”时,许大茂脸上闪过的那一丝掩饰不住的、快意的笑容。
“你,过来。”
张所长指着许大茂。
许大茂正躲在人群后看热闹呢。
看到傻柱丢表,他心里的高兴劲儿就别提了,比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还爽!
该!
让你傻柱嚣张!
让你有手表显摆!
丢了吧?
活该!
他正美着呢,突然被张所长点名,吓了一跳,赶紧挤出来,脸上堆起笑:“张、张所长,您叫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