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
跟何雨柱同志什么关系?
刚才笑什么?”
张所长盯着他,一连三问,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。
许大茂心里一慌,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叫许大茂,跟傻……跟何雨柱是一个院的邻居。
我、我没笑什么啊……”“没笑?”
张所长目光如炬,“我刚才明明看到,在何雨柱同志说他丢表的时候,你在后面笑得很开心。
说说吧,为什么笑?
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院里众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到许大茂身上,眼神各异,有怀疑,有惊讶,有了然。
许大茂额头冒汗了,连忙摆手:“张所长,误会!
天大的误会!
我笑……我笑是因为我跟傻柱有过节!
他之前坑过我,让我赔了钱还扫了一个月地!
现在看他丢东西,我、我心里高兴!
幸灾乐祸!
但我可没偷他表!
我许大茂再不是东西,也不会偷东西!
您要相信我啊!”
他这话倒是实话实说,把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全抖搂出来了。
张所长不置可否,只是继续问:“昨晚你在哪里?
谁能证明?”
“我昨晚在家睡觉啊!
我媳妇娄晓娥能证明!
我们早早就睡了!”
许大茂赶紧说,还回头在人群里找娄晓娥。
娄晓娥也在人群里,看到许大茂这怂样,又听到他那番“幸灾乐祸”的言论,觉得丢人,狠狠瞪了他一眼,但还是站出来,低声对张所长说:“所长,许大茂昨晚确实一直在家,没出去。”
张所长点点头,没再追问许大茂,但显然已经把他列为嫌疑人之一了。
他转向众人,沉声道:“短短几天,红星四合院连续发生两起贵重物品失窃案,一起是自行车,一起是手表。
根据我的经验,这两起案子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,而且……”他目光缓缓扫过院里每一个人,声音提高:“这个人,极有可能就在你们院里,甚至就在现在这些人当中!”
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,激起千层浪。
院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互相看着,眼神里的猜疑和不安几乎要溢出来。
张所长不再说话,只是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,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、动作、眼神。
这是老民警的经验,做贼心虚的人,在这种高压注视下,很容易露出马脚。
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。
扫过一脸焦急的傻柱,扫过眼神躲闪的许大茂,扫过神色严肃的易中海,扫过挺胸凸肚的刘海中,扫过愁眉苦脸的阎埠贵,扫过看热闹的众人……最后,他的目光停在了中院贾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