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跟我们回派出所,接受调查和处理。
至于最后怎么处理,要看他的态度、赃物价值,以及受害者的意见。
你作为监护人,也需要一起去,配合调查。”
说完,他对两个民警吩咐道:“把贾梗带上。
秦淮如同志,许大茂同志,还有何雨柱同志,你们都一起到派出所,做笔录。”
两个民警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经瘫软如泥的棒梗。
秦淮如也被民警搀扶起来,她面无人色,只知道哭。
傻柱把手表小心地收好,对张所长点点头:“张所长,我一定配合。”
许大茂也苦着脸,被民警带着。
张所长又对易中海等三位大爷说:“三位管事大爷,院里连续发生盗窃案,你们也有责任加强管理和防范。
具体的事,等我们处理完这个案子再说。”
易中海脸色难看地点点头。
刘海中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没说出来。
阎埠贵则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被带走的棒梗,又看看傻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在院里众人或鄙夷、或叹息、或看热闹的目光中,张所长和民警带着棒梗、秦淮如、傻柱、许大茂一行人,走出了四合院,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。
一行人气氛压抑地走在去往派出所的路上。
打头的是面色严肃的张所长和两名年轻民警,他们一左一右架着已经吓瘫软、几乎走不动路的棒梗。
棒梗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,头几乎要低到胸口里去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偷表时的嚣张和得意。
傻柱跟在一旁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偶尔看一眼棒梗,眼神复杂,外人看来似乎是“痛心”和“失望”,实则冰冷一片。
秦淮如跟在后面,不停地抹眼泪,脚步虚浮,要不是强撑着,恐怕早就瘫倒在地。
贾张氏也死活跟来了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“造孽啊”、“我苦命的孙子”,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,在派出所民警面前,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本事不太敢使出来。
三大爷阎埠贵也跟在队伍里,他是来跟进自己自行车案的。
虽然觉得棒梗偷手表和偷自行车可能不是一回事,但抱着万一的侥幸心理,还是跟来了。
他小眼睛不停转动,打量着垂头丧气的棒梗和面无表情的傻柱,心里琢磨着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。
最不情愿的是许大茂。
他被一个民警看着,走在队伍末尾,嘴里嘟嘟囔囔,满脸的不服气和委屈。
“张所长,这……这没我什么事吧?”
许大茂终于忍不住,快走两步凑到张所长身边,压低声音,陪着笑脸说,“手表是棒梗偷的,人赃并获,跟我许大茂可一点关系没有!
我就是个看热闹的,凭什么把我带来啊?
我还得上班呢!”
张所长脚步不停,侧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许大茂同志,你是案件的知情者,也是四合院的住户。
带你回来,是了解情况,配合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