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公民都有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的义务。
怎么,你不愿意配合?”
“配合!
配合!
我当然配合!”
许大茂赶紧点头哈腰,心里却骂开了花。
他总觉得这姓张的所长看他的眼神不对劲,好像认定他跟这事有关似的。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不明摆着是棒梗那小王八蛋干的吗?
跟我真没关系啊!
我跟傻柱是有矛盾,可我许大茂再浑,也不至于去偷他手表啊!
我有那胆子吗我?”
张所长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道:“有没有关系,调查了才知道。
另外,你们院阎埠贵同志的自行车失窃案还没破,两起案子发生时间接近,地点相同,不排除有联系,或者……是团伙作案。
你作为院里住户,了解情况,协助调查是应该的。”
许大茂一听“团伙作案”,脸都绿了,还想辩解,张所长已经不再理他,加快脚步往前走了。
许大茂只能把话憋回肚子里,垂头丧气地跟着,心里把棒梗和傻柱骂了一千遍。
一行人就这样各怀心思,来到了派出所。
派出所里光线明亮,墙上刷着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的标语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棒梗一进去,腿就更软了,要不是两个民警架着,估计能直接坐地上。
张所长让民警把其他人先带到旁边的屋子等着,自己则带着棒梗进了审讯室。
傻柱、秦淮如、许大茂、阎埠贵和贾张氏被安排在隔壁一间办公室,隔着门能隐约听到审讯室里的动静。
张所长没有立刻审问,而是先给棒梗倒了杯热水,让他坐在椅子上。
棒梗双手捧着粗糙的搪瓷缸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低着头,不敢看张所长。
“贾梗,是吧?”
张所长的声音比在院里时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威严,“别害怕,把你做的事情,老老实实说出来。
为什么去偷何雨柱同志的手表?
怎么偷的?
什么时候偷的?
除了手表,还偷过什么东西?
一样一样说清楚。
说清楚了,认识到错误了,处理的时候还能从轻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