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榜垂下的光辉笼罩了诸天。
随着那一行【碎岩级】的道韵定义在所有生灵的认知中定格,那片浩瀚无垠的金色光幕,其上的光芒非但没有黯淡,反而愈发炽盛。
光影流转,画面凝聚。
一个虚幻的、没有具体面孔与性别的人影,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。
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片广袤的废墟中心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,没有绚烂夺目的魔法光辉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超凡气息都未曾显露。
有的,仅仅是一种回归生命最原始形态的纯粹。
一种野性到极致,暴力到巅峰的肉体力量感。
演示,开始了。
画面中,一个巨大的吊臂缓缓移动,将一块质地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巨石,吊装到了场地的正中央。
那巨石的体积,足以让一辆重型卡车都相形见RNA。
粗略估算,其重量至少在数吨之上。
那道人影动了。
他没有助跑,没有蓄力,只是一个简单的跨步,身体的重心瞬间下沉。
腰部拧转,宛如一条蓄力已久的巨蟒。
肩膀下沉,将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。
随后,一记再简单不过的直拳,笔直轰出。
轰隆!
一声沉闷到极致,却又仿佛能震碎耳膜的巨响,通过光幕传递到每一个世界。
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那块坚不可摧的花岗岩巨石,没有出现丝毫裂纹,而是直接……爆开!
是的,爆开!
仿佛被一枚大口径穿甲炮弹正面命中,整块巨石在一瞬间分崩离析,炸裂成无数厘米级的细碎石块。
漫天烟尘冲天而起。
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,石块在碎裂的刹那,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点点火花。
纯粹的力量。
极致的暴力。
画面一闪,场景切换。
一座厚重得令人绝望的钢铁闸门,挡在了人影前方。
闸门的表面上,用猩红的油漆喷涂着清晰的标识——厚达数十厘米,纯钢铸造,足以抵御核爆冲击波的重型防灾闸门。
人影的身形,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一记鞭腿,横扫而出。
空气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啸,那声音刺耳欲聋,是空气在瞬间被极致的速度与力量压榨后发出的爆鸣!
那厚重的钢铁闸门,在无数生灵眼中,脆弱得同一张锡纸。
重击之下,那扇门发出一声凄厉的金属扭曲声,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内凹陷,变形。
随后,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大动能,将它从合金门框中硬生生撕扯下来。
整扇闸门被踢飞出百米开外,如同一块被丢弃的铁饼,深深地嵌入了后方的混凝土墙壁之中,边缘与墙体结合处,甚至因为高温而变得赤红。
这种不携带任何能量加持的纯粹暴力,反而让无数自诩强大的存在,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。
……
一人之下世界。
龙虎山,后山。
张楚岚的嘴巴张得老大,几乎能完整地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目光死死地盯着天空中那块巨大的金色屏幕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。
作为异人界冉冉升起(自封)的新秀,他见识过各种奇诡的炁功,也领教过全性那帮疯子的狠辣。
可……
可是这种纯粹靠着肉体,一拳打爆几吨重的花岗岩,一脚踢飞核避难所大门的怪物……
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
“宝……宝儿姐……”
张楚岚的喉咙有些发干,他机械地转过头,看向旁边那个正拿着一把工兵锹,专心致志刨着坑的娇小身影。
“那个……你能做到这种程度不?”
冯宝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那双总是显得有些呆萌的眸子,难得地露出一丝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