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,王石提前溜号下了班。
因为最近表现太过突出,加上时常需要外出办公,他的考勤也变得异常自由。
天空阴沉沉的,灰蒙蒙一片,细碎的雪花开始飘飘扬洒洒地落下。
路上的行人裹紧了衣服,一个个行色匆匆,都急着往温暖的家里赶。
王石却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蹬着那辆二八大杠,车头一转,朝着正阳门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雪天路滑,地面湿漉漉的,寻常人骑车一不小心就得摔个“狗吃屎”。
可王石凭借着超凡的身体素质和惊人的平衡感,一路骑得风驰电掣,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陈雪茹的绸缎庄。
只是,刚到铺子附近,他就看到店门紧闭,但里头却灯火通明,显然是有人在的。
一个三十来岁、满脸络腮胡的壮汉,正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。
他一手拎着个酒瓶子,另一只手“砰砰砰”地用力拍打着店门,嘴里含糊不清地叫骂着,一股刺鼻的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。
“开……开门!快给老子……开门!陈雪茹,你个臭娘们儿!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你不就是……想找个男人……嫁了吗?啊?凭什么……就看不上老子?”
王石眼尖,隐约看到店门后面,有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着门板。
一股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从他心底窜了上来!
他二话不说,自行车往路边一撂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接着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,飞起一脚,势大力沉地踹在了那醉汉的肚子上!
“砰!”
好在王石最后一刻还保持着理智,收了七八分力道。
可即便如此,那一脚也踹得那醉汉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,捂着肚子哇哇大呕,吐得满地狼藉。
王石嫌恶地皱了皱眉,侧身避开那股酸臭味。
他抬手“叩叩”敲了敲门,扬声喊道:“雪茹老板,是我,王石!外面的醉鬼被我解决了,现在安全了!”
门后的身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猛地一颤,随即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。
门后正是陈雪茹,她脸色煞白,发丝凌乱,显然是吓得不轻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