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点五十,金茂大厦17层一片安静,只有走廊尽头总经理办公室隐约传出电脑游戏的音效。
黎萍提前十分钟抵达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格外清晰。
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衫搭配黑色半身裙,肩上挎着托特包。
站在办公室门口,黎萍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
“进。”
推开门,外间办公室宽敞明亮,落地窗外是南芜市午后明媚的阳光。
梁大器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打手机游戏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听到开门声,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黎萍身上。
“来了?”
梁大器放下手机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上下打量着黎萍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黎萍姐今天气色不错。”
黎萍脸颊微微一热。
饶是她这种已经熟透了的年纪,也接不起这样直白的挑逗。
黎萍想起昨晚的画面,腿上又有些发软。
“梁总。”
黎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您说有工作要讨论?”
“不急。”
梁大器脚掌撑地,办公椅向后滑了半米。
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向黎萍示意。
黎萍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外面的办公区,虽然知道外面空无一人,但心理上总有种被窥视的错觉。
“梁总,现在是白天……”黎萍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所以呢?”
梁大器挑眉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黎萍咬住下唇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木已成舟,该做的、不该做的都做过了。
再说,她都已经离婚了,不是出轨。
为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也好,为即将高考的女儿也罢,她都需要一个依靠,需要把握住眼前这个男人。
这个在她最绝望时伸出援手,又在她最脆弱时趁虚而入的男人。
黎萍走向办公桌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。
梁大器牵起她的手,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。
他引导着她,让她在自己面前跪下。
办公室地毯很柔软,但膝盖触地时黎萍还是感到一阵屈辱。
不是对梁大器,而是对自己。
她明白梁大器要她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