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候开辟新战场了。
看着剩余的恶行值,梁大器又雇佣了三名初级保镖,名字顺着前面雇佣的两名初级保镖卫一、卫二,分别叫卫三、卫四、卫五。
……
上午八点半。
梁大器拨通了人事部负责人赵小雨的电话。
“梁总早!”赵小雨的声音清醒而恭敬。
“赵经理,有件事需要你处理。”
梁大器的语气平静,“公司需要招聘一名总经理助理,分担我的一些工作。要求:女性,24-28岁,本科以上学历,新闻、中文或相关专业优先,形象气质佳,有良好的沟通协调能力。”
赵小雨记录下来,“明白,梁总。招聘渠道按照常规发布吗?还是您有特定人选?”
“你以猎头名义,主动联系这个人……”
梁大器报出温以凡的手机号码和邮箱,“她叫温以凡,北榆大学新闻系毕业,目前人在南芜,正在找工作。
告诉她,我们看了她的公开简历,认为她非常适合这个职位。
总经理助理,月薪一万五起步,五险一金齐全,有绩效奖金和年度调薪。工作地点在南芜金茂大厦,就是我们原来的办公楼层。”
“好的,梁总。我马上联系。”赵小雨顿了顿,“面试流程怎么安排?”
“简化。电话初步沟通后,如果对方有意向,直接安排今天下午和我视频面试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隔壁别墅,次卧。
桑稚在生理疼痛中醒来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第一反应是翻身查看身下的床单……
床单是干净的。
不,不仅是干净,是完全换了一套。
淡蓝色的纯棉床单,带着阳光晒过后的清新气味,而不是昨天那套米白色的。
桑稚愣住了。
她忍着身体的酸痛坐起来,仔细检查。
床单、被套、枕套,全部是新的。
房间里也收拾过,她昨天随手丢在椅子上的睡衣被叠好放在床头柜上,地板一尘不染。
这是谁换的?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。
桑稚爬过去拿起来,是梁大器发来的消息:“醒了?疼的话床头柜抽屉里有药膏,床单是我换的,放心,你妈妈不知道。”
桑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。
原来是梁大器换的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情复杂。
一方面,她确实害怕母亲发现这些痕迹;另一方面,这种被“善后”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一件被使用后妥善处理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