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小姐请坐，梁总那边现在是普吉岛时间下午三点，他十分钟后上线。”赵小雨微笑着说。
温以凡点点头，在椅子上坐下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两点半，视频准时接通。
屏幕里出现一个年轻男人的脸，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背景是酒店房间的落地窗，窗外能看到椰树和海。
“梁总，这位就是温以凡女士。”赵小雨介绍道。
“温小姐你好，我是梁大器。”屏幕里的男人微笑，目光透过镜头看过来，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感。
“梁总好。”温以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面试过程出乎意料地简短。
梁大器只问了几个基础问题：为什么离开上一份记者工作、对广告行业了解多少、能否接受出差和搬迁。
温以凡一一作答。
说到离职原因时，她只说“想回南芜发展”。
梁大器听完，点了点头：“你的简历很优秀，北榆大学新闻系毕业，有媒体工作经验，沟通表达能力也不错。这个岗位需要协助我处理日常事务、安排行程、协调各部门工作，你能胜任吗？”
“我相信我可以。”温以凡说。
“好。”梁大器似乎很满意，“那欢迎你加入创世纪。薪资待遇赵经理会跟你详细谈。另外，你最近能出差吗？”
“出差？”
“我目前在普吉岛考察市场，这边有些项目需要人手。如果你有护照，我希望你这几天就能过来协助我。”梁大器的语气很自然，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安排。
温以凡开了下小差。
去普吉岛？
那不就是黎萍直播的地方吗？
“我有护照。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，“上一份工作需要，我出国参加过活动。”
“很好。”梁大器笑了，“那你找财务部预支差旅费和机票，尽快安排过来。具体行程让赵经理协助你。”
“好的，梁总。”
视频挂断后，温以凡还有些恍惚。
面试这就通过了？
而且要去普吉岛？
很快就能和黎萍见面了？
赵小雨已经拿出入职文件：“温小姐，恭喜您。梁总很欣赏您。这是劳动合同，您看一下。差旅费标准是经济舱机票、五星级酒店单人间，每天有出差补贴。机票建议订明天或后天的，梁总那边比较急。”
温以凡快速浏览合同，月薪一万八，五险一金齐全，还有绩效奖金。比她预想的要好。
“我明天就可以出发。”她说。
“那太好了。我现在带您去财务部预支费用。”
……
次日下午三点。
南芜机场国际出发厅。
温以凡拖着一个小行李箱，站在值机柜台前。
她身边站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材精悍，气质冷峻。
他们是赵小雨安排的“同行同事”，说是公司安保部的员工，正好也要去普吉岛与梁总会合。
“温小姐，机票和护照请给我，我来办理值机。”其中一个男人开口，他叫卫三，态度礼貌但疏离。
温以凡递过去，看着卫三熟练地操作。
另外两人——卫四和卫五——则安静地站在一旁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这阵仗让温以凡有些意外。
一个广告公司，需要配备这样的安保人员吗？
但想到能尽快见到黎萍，或许能打听到桑延的消息，这些疑问都被她暂时压下了。
值机完毕，卫三将登机牌和护照还给她：“温小姐，我们登机吧。梁总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接机。”
温以凡点点头，跟着三人走向安检通道。
飞机冲上云霄时，她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南芜市，心里默默想着：桑延，等我。我一定会找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