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混乱而压抑。
啪!?
皮带抽在背上,火辣辣地疼。
哗——?
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,周围是刺耳的笑声。
“小记者,再多管闲事,下次就不是砸车了……”
最后,是今天橡胶林里炸响的枪声——
砰!
“不要——!”温以凡猛地坐起身,浑身冷汗,剧烈喘息。
“怎么了?”梁大器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黑暗中,她看见他翻身坐起,手迅速摸向枕头下方——那里藏着一把枪。
床头灯亮起,昏黄的光线映出他警惕的脸。
四目相对。
温以凡满脸是汗,发丝黏在额角,浴袍领口松散,露出急促起伏的锁骨。
“做噩梦了?”梁大器放下枪,下床走了过来。
温以凡点点头,还没从梦魇中完全抽离,身体微微发抖。
梁大器在床边坐下,很自然地伸出手,将她轻轻揽进怀里。
温以凡身体一僵,本以为会抗拒,却没有。
这个怀抱带着令人意外的安全感,或许是因为白天他第一反应是保护她,或许是因为此刻他声音里的平和。
梁大器抽了张纸巾,擦掉她脸上的汗。
“抱歉,今天让你经历那些。”他说,“回国后给你放三个月带薪假,调整好了再上班。”
温以凡摇摇头:“不用,我经常做噩梦。”
梁大器沉默了几秒,轻声说:“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来治愈。”
温以凡浑身一颤,抬头看他:“你……知道什么?”
“我调查过你的背景。”梁大器坦言,“毕竟是要放在身边的助理,得知根知底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小臂上,那里有几道淡白色的旧痕,像是被鞭子或皮带抽打留下的。
梁大器拉起她的手臂,指尖轻触那些伤痕:“我治不好你的心病,但这些表面的伤,可以。”
温以凡想抽回手,却被他轻轻握住。
“【颜如玉】对修复疤痕很有效。如果你不介意,我可以帮你把身上有伤痕的地方都涂一遍。”
梁大器的声音低缓,“至少看不到这些痕迹,心里会好受些。”
“太浪费了……”温以凡声音细弱。
“没关系。”梁大器已经拧开了瓶盖,“先从小臂开始。”
微凉的液体再次触及皮肤,他的指腹沿着旧痕慢慢推开。
从手臂到小腿,再到脚踝,那些年深月久的伤痕在淡金色液体下仿佛渐渐模糊。
“背上也有吗?”梁大器问。
温以凡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
“那你趴下,我涂后背。”梁大器说,“我不看前面。”
这个提议听起来合理,温以凡迟疑片刻,还是顺从地转过身,趴在床上,将脸埋进枕头。
浴袍被轻轻褪到腰间,露出整个背部。
温以凡的背很薄,肩胛骨清晰,脊柱沟一路向下没入浴袍边缘。
上面散布着更多淡白色的旧疤,甚至有一道较深的灼伤痕迹。
梁大器倒出液体,掌心贴着她的背缓缓推开。
他的动作很轻柔,指尖偶尔划过脊柱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温以凡咬着唇,努力忽视那种陌生的触感。
可渐渐地,他的手掌开始偏离“伤痕区域”,滑向腰侧,甚至更往下……
“梁总……别……”温以凡声音发颤,想翻身。
梁大器却俯身抱住了她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:“以凡,我心疼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心里某道锈蚀的门。
温以凡的挣扎软了下来。
梁大器的手臂收紧,将她完全圈进怀里。
浴袍彻底散开,他的吻落在她颈后,顺着脊柱往下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温以凡还在做最后的抗拒,声音却已支离破碎。
“交给我。”梁大器在她耳边低语。
【叮!检测到对天命之女温以凡实施身心侵占,彻底扭转其命运轨迹,恶行值+120000点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