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莹莹被导购领着试穿了好几套衣服，一条米白色的蕾丝连衣裙，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小西装，还有一条她第一眼就爱上却不敢看价签的碎花半身裙。
每一套换好出来，梁大器都会抬眼认真看看，然后点头：“包起来。”
“梁先生，这太贵了……”邱莹莹小声说，手里捏着那条碎花裙的吊牌，上面的数字让她眼晕。
“喜欢就买。”梁大器起身，走到她身边，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，对着镜子，“这件很适合你。”
镜子里，娇小的女孩被高大男人半圈在怀里，画面和谐得像某种时尚广告。
邱莹莹脸颊发烫，没再拒绝。
从服装店出来，又进了鞋店、包包店。
等到下午四点，两人身后的保镖手里已经提了十几个精致的购物袋。
“累了？”梁大器问。
邱莹莹摇摇头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：“不累！”
她从来没这样逛过街，不用看价签，不用算计信用卡余额，喜欢什么就试，试了合适就买。
这种纯粹的、被满足的快乐，太让人上瘾了。
……
傍晚六点，车子停在黄浦江边一栋历史建筑前。
餐厅在顶层，落地窗外是外滩璀璨的夜景。
侍者领他们到靠窗的座位，桌上已经摆好了玫瑰和蜡烛。
晚餐精致得让邱莹莹舍不得动刀叉。
摆盘像艺术品，每道菜都有侍者详细讲解食材和做法。
梁大器很体贴，会帮她切好牛排，会问她更喜欢哪道菜的味道。
“今天开心吗？”餐后甜点上桌时，梁大器问。
邱莹莹用力点头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：“开心！特别开心！谢谢梁先生……”
梁大器笑了笑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然后状似随意地问：“一会儿是回欢乐颂，还是去酒店？”
邱莹莹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低头盯着面前那盘造型精致的巧克力熔岩蛋糕，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裙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说：“去酒店吧。”
梁大器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招手叫来侍者买单。
……
过了会儿。
车子驶向文华东方酒店。
正是上次梁大器和樊胜美来过的那家。
邱莹莹当然不知道这个巧合，她只是紧张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总统套房在顶层。
门一打开，邱莹莹就被眼前的奢华震住了，挑高近五米的客厅，整面墙的落地窗，窗外是沪上最繁华的夜景。
她还没来得及细看，就被梁大器从身后抱住了。
“莹莹。”梁大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。
邱莹莹身体僵住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，靠进他怀里。
梁大器将她转过来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温柔却不容拒绝，邱莹莹生涩地回应着，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，最后只能紧紧抓住他衬衫的衣襟。
梁大器的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游走，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。
两人一边吻一边挪向卧室，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，风停雨歇。
邱莹莹瘫在凌乱的床单上，浑身是汗，小口喘着气。
梁大器侧身躺着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：“今天体验怎么样？”
邱莹莹睁开眼，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。
“如果是永久的就好了。”邱莹莹喃喃道，说完自己都愣住了，怎么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？
梁大器低笑一声，捏了捏她的脸：“贪心可不对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平静地抛出下一句话：“不过，你要是愿意给我生孩子，生一个，我奖励你一千万。有了这笔钱，你就能在沪上买房子，真正留下来了。”
邱莹莹瞪大了眼睛。
一千万……房子……留在沪上……
这些词在她脑海里疯狂旋转。
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，梁大器已经翻身又压了上来。
“我知道你愿意。”梁大器的声音低沉蛊惑，“我帮你提高提高中标几率……”
“别……梁先生，我受不了了……”邱莹莹小声求饶，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一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