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,这就是报应。”
苏辰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这老东西,白天没占到便宜,这会儿逮着机会就落井下石。
“三大爷这话有意思。”
苏辰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吃我自己买的烧鸡,怎么就成招贼了?
照您这么说,院里谁家吃口好的,就是活该被偷?”
阎埠贵被噎了一下,梗着脖子说: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!
我是说,你要是有个邻居互相帮衬的心,把烧鸡分分,大家都能沾点光,也不至于……”“不至于什么?”
苏辰打断他,声音冷了下来,“不至于招贼?
三大爷,您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知道贼是谁?
还是说,这贼跟您有关系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阎埠贵脸色一变,声音都尖了,“苏爱民,你别血口喷人!
我好心劝你,你倒打一耙!”
苏辰不理他,转向刘海中,语气诚恳:“贰大爷,您是院里主事的人,您给评评理。
我家遭了贼,三大爷不说帮忙抓贼,反而在这儿说风凉话,好像我活该似的。
我这心里啊,真是拔凉拔凉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刘海中的眼睛,缓缓说:“贰大爷,我有个想法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刘海中正被阎埠贵那副嘴脸气得够呛——他好歹是贰大爷,出了这种事,正该他表现的时候,阎埠贵倒好,不但不帮忙,还在这儿说风凉话,这不是打他的脸吗?
“你说!”
刘海中挺了挺胸脯,摆出领导的架势。
苏辰压低声音,但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:“贰大爷,您想啊,这贼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在我买了烧鸡这天来。
而且三大爷这话说得……我怎么觉得,他好像早知道我家会遭贼似的?”
阎埠贵脸都白了:“苏爱民!
你、你胡说八道!”
苏辰不理他,继续说:“再者说,三大爷平时最是‘关心’院里各家,谁家有点什么事,他门儿清。
这贼要是院里人,三大爷能不知道?
可他不但不揭发,还在这儿说风凉话……贰大爷,我怀疑,三大爷是不是跟这贼有什么勾结?
或者,他根本就是同伙?”
“你放屁!”
阎埠贵急得跳脚,指着苏爱民的手都在抖,“刘海中,你听见了!
他这是诬陷!
赤裸裸的诬陷!”
刘海中却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