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“啪”地一声拉亮了电灯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子,也照亮了屋里的惨状。
棒梗瘫在地上,右手血肉模糊,四根手指掉在旁边,鲜血流了一地。
他脸色惨白,已经晕了过去,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傻柱趴在地上,一抬头就看见这一幕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“棒梗……”他喃喃道,随即猛地抬头,眼睛血红地瞪着苏爱民,“苏爱民!
我操你大爷!
他还是个孩子!
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苏辰拎着滴血的菜刀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孩子?
孩子就能入室抢劫了?
傻柱,你眼睛瞎了?
没看见我门被撬了?
没看见他偷我东西?”
他指了指地上啃得只剩骨头的烧鸡,冷冷道:“我经贰大爷批准,携带防身工具,抓捕入室盗窃的罪犯。
他反抗,我正当防卫。
有什么问题?”
“正当防卫你妈!”
傻柱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棒梗的手,声音都在抖,“他一个十岁的孩子,能怎么反抗?
你他妈就是故意的!”
苏辰嗤笑一声:“十岁?
十岁就知道撬门入室,偷东西,还敢躲在床底下?
傻柱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
今天他偷我一只鸡,我砍他一只手。
明天他要是偷别人家更值钱的,是不是得枪毙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:“我苏爱民做人,向来是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
可要是有人欺到我头上,那就别怪我手黑。
今天不断他几根手指,明天他就敢偷到厂里去!
到时候,可不是断手指这么简单了。”
傻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可看着棒梗的惨状,又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脱下外套,撕成布条,手忙脚乱地给棒梗包扎伤口,可血根本止不住,很快就把布条浸透了。
“得送医院!”
傻柱抬头,眼睛血红,“苏爱民,我告诉你,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“出来了!
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