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棉袄皱巴巴的,头发也乱糟糟的,哪里还有半点院里壹大爷的体面。
贾张氏在病房里踱来踱去,那双三角眼时不时瞥向病床上的棒梗,又瞥向易中海,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,眼神里全是怨毒。
“一千块……”贾张氏突然停下脚步,声音嘶哑地重复着这个数字,像是要把它嚼碎了咽下去,“医生说要一千块……一千块啊!”
她猛地转身,瞪着易中海:“老易,你听见没?
一千块!
棒梗的手能不能保住还不知道,就要先掏一千块!
咱们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?”
易中海抬起头,疲惫地说:“贾家嫂子,你别急,钱的事,咱们再想办法……”“想办法?
想什么办法?”
贾张氏打断他,唾沫星子喷了易中海一脸,“我贾家的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!
东旭走了,就靠淮茹那点工资,养活我们五口人都紧巴巴的,哪还有积蓄?
这一千块,就是把我们全家卖了也拿不出来!”
秦淮茹听到这话,身子微微一颤,低下头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
傻柱靠在门框上,一直没说话。
这会儿他直起身,走到病房中间,冷冷地说:“这钱,该谁出谁出。
棒梗的手是苏爱民砍的,医药费自然得他掏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
傻柱说得对!
就该让苏爱民那个小畜生出钱!
他砍了我孙子的手,不出钱天理不容!”
傻柱没理贾张氏,看向易中海:“壹大爷,您说呢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柱子,话是这么说,可苏爱民那态度你也看见了。
他非但一分钱不肯出,还要报警抓人。
咱们现在去找他要钱,他能给?”
“不给?”
傻柱冷笑一声,撸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胳膊,“他敢不给?
壹大爷,您要是不方便出面,我去。
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嘴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凶狠:“他要是不肯给钱,我就拆了他家!
把他揍到肯给为止!
我就不信了,在咱们四合院,还能让他一个外来户翻了天?”
易中海皱眉:“柱子,你别冲动。
打架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会把事情闹大……”“闹大就闹大!”
傻柱梗着脖子,“我还怕他不成?
昨晚那是他搞偷袭,趁我不注意才把我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