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动起手来,三个苏爱民都不是我的对手!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心里也确实这么想。
在傻柱看来,自己可是轧钢厂食堂的一霸,抡大勺的力气,收拾个仓库保安还不是手到擒来?
昨晚纯粹是意外,是自己心急救棒梗,没防备,才被苏爱民钻了空子。
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傻柱说得对!
就得给苏爱民点颜色看看!
不然他还以为咱们院里没人了呢!
老易,你就是太小心,对付那种人,就得来硬的!”
傻柱越想越气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他气苏爱民下手太狠,一个十岁的孩子,说砍就砍,四根手指齐根断,这得多狠的心?
他更气苏爱民让秦淮茹这么伤心。
看着秦淮茹哭肿的眼睛,傻柱只觉得心里像被刀子割一样疼。
多好的女人啊,温柔,贤惠,能干,怎么就摊上这么多事?
男人死了,婆婆刻薄,儿子还被人砍了手……这一切,都是苏爱民的错!
要不是苏爱民对棒梗下狠手,秦淮茹怎么会这么伤心?
怎么会这么难堪?
贾张氏还在旁边骂骂咧咧:“苏爱民那个丧门星,克父克母,现在又来克我们家棒梗!
他不得好死!
断子绝孙!”
傻柱听得心烦,真想骂回去——你还有脸说别人?
要不是你纵容棒梗偷东西,能有今天这事?
可他看了看秦淮茹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要是骂了贾张氏,这老虔婆回头肯定把气撒在秦淮茹身上。
秦淮茹已经够难了,不能再让她受委屈。
傻柱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火,对易中海说:“壹大爷,您放心,我有分寸。
不会闹出人命,但该要的钱,一分不能少。
苏辰要是不给,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给。”
易中海看着傻柱那副样子,知道劝不住,只能叹口气:“行吧,你想去试试就去试试。
但记住,别动手,好好说。
真要动起手来,你也不占理。”
傻柱嘴上应着,心里却打定主意,见到苏爱民,先揍一顿再说。
……四合院里,天刚蒙蒙亮。
苏辰推开院门,踏着晨露走了进去。
一夜的夜班让他有些疲惫,但精神还不错。
昨晚收拾了棒梗,又怼了易中海,心里那股憋了多年的气,总算出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