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收起笑容,眼神冷了下来,“他撬我家门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?
他偷我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这是犯法?
何雨柱,我告诉你,昨晚我没砍死他,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
你还敢来找我要钱?”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爱民的鼻子:“好好好,苏爱民,你有种。
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这钱,你出也得出,不出也得出。
你现在乖乖把钱交了,我看在邻居的份上,可以考虑放你一马。
要是不交……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就拆了你家,把你揍到肯给钱为止!”
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上下打量傻柱一番,摇了摇头:“何雨柱,我以前只觉得你傻,现在才发现,你是又傻又贱。”
“你说什么?
傻柱眼睛一瞪。
“我说你贱。”
苏辰毫不客气,“贾家吸你的血,吸了这么多年,你还乐呵呵地往上凑。
怎么,秦淮茹给你什么甜头了?
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当冤大头?”
这话戳到了傻柱的痛处。
他喜欢秦淮茹,院里人都知道。
可秦淮茹一直若即若离,不答应,也不拒绝,就这么吊着他。
傻柱也知道自己像个傻子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每次看见秦淮茹掉眼泪,他就心疼,就想帮她。
现在被苏爱民当面戳破,傻柱恼羞成怒:“苏爱民!
你他妈再说一遍!”
“说一百遍也是这话。”
苏辰嗤笑,“何雨柱,你自己愿意当舔狗,别拉上我。
我跟院里这些人,早就划清界限了。
当年贾张氏拐走秦淮茹,到处败坏我名声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出来说句公道话?
现在倒好,棒梗偷我东西,你反过来让我赔钱?
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?”
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,可嘴上不肯认输:“那、那是两码事!
邻里邻居的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!
苏辰,你就是个白眼狼!
院里谁家你没受过帮衬?
现在有点本事了,翻脸不认人!”
“帮衬?”
苏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何雨柱,你告诉我,院里谁帮衬过我?
我爹死的时候,是厂里办的丧事。
我顶岗进厂,是厂里照顾。
我吃不上饭的时候,是靠自己省出来的粮票。
院里这些人,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还帮衬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:“至于白眼狼……呵呵,我苏爱民行事,对得起天地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