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对我好,我记着。
谁对我坏,我也记着。
贾家欠我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现在,又添了一笔账。”
傻柱被他说得心头火起,又不知如何反驳,只能蛮横地说:“我不管那些!
我就问你,医药费,你给不给?”
“不给。”
苏辰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好!
不给是吧?”
傻柱气极反笑,“苏爱民,这是你自找的!”
他左右看了看,目光落在院墙边靠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上——那是聋老太太平时拄着走路的拐杖,昨晚不知被谁扔在那儿了。
傻柱冲过去,抄起木棍,在手里掂了掂,狞笑着看向苏爱民:“苏爱民,今天我就替你爹妈,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!
让你知道知道,在咱们四合院,谁说了算!”
说着,他挥舞着木棍,像头发疯的蛮牛,朝着苏爱民冲了过去。
那架势,真是要把人往死里打。
苏辰眼神冰冷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只是微微侧身,调整了重心。
脑海里,刚刚获得的中级医术知识自动浮现,人体结构、要害部位、发力技巧……无数信息流转,瞬间就计算出了七八种制敌方法。
傻柱的蛮力,在他眼里,破绽百出。
眼看木棍就要砸到头顶——“住手!”
一声冷喝,从中院方向传来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傻柱动作一顿,木棍停在了半空。
他扭过头,看向声音来处。
只见一队人从中院快步走来,为首的是个国字脸、浓眉毛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公安制服,腰间别着枪套,脸色严肃,不怒自威。
在他身后,跟着四五个同样穿着制服的年轻公安,个个神情肃穆。
傻柱愣住了,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郑、郑队长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脸色瞬间白了。
来人正是派出所的郑队长,管着这一片儿的治安。
傻柱认识他,轧钢厂食堂有时候接待领导,郑队长也去过几次,是个说一不二的主。
郑队长走到近前,先看了苏爱民一眼,见他完好无损,这才转向傻柱,厉声呵斥:“何雨柱!
你想干什么?
光天化日,持械行凶?
你想当院里的恶霸?”
郑队长,误会!
天大的误会!”
傻柱连忙摆手,急得满头大汗,“我就是、就是跟爱民开个玩笑,没想真动手!
您看,我这不是还没打着吗?”
“开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