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队长冷笑一声,指了指地上的木棍,“拿着这么粗的棍子开玩笑?
何雨柱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“我……”傻柱张口结舌,不知如何解释。
郑队长不再理他,对身后的公安挥挥手:“持械行凶,证据确凿。
带走,先关起来,等调查清楚再说。”
两个年轻公安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傻柱。
傻柱这下真慌了,挣扎着喊道:“郑队长!
郑队长!
我真没动手!
我就是吓唬吓唬他!
您饶我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他怎么能被抓?
要是进了局子,轧钢厂的工作还能保住吗?
食堂总厨的位子,多少人盯着呢!
还有秦淮茹,要是知道他因为打架被抓,会怎么看他?
“郑队长,我错了!
我真知道错了!
您放过我,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,再也不惹事了!”
傻柱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。
郑队长却不为所动,冷冷道:“现在知道错了?
晚了。
持械行凶,还当众叫嚣要弄死人,这不是小事。
带走!”
“等等。”
苏辰突然开口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苏辰对郑队长说:“郑队长,您怎么来了?”
郑队长脸色缓和了些,说道:“爱民同志,我接到你的报案,就带人过来了。
没想到刚好撞见这一幕。
你没事吧?”
原来,苏爱民昨晚下班后,没回家,直接去了派出所报案。
他把棒梗入室盗窃、贾张氏教唆犯罪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,还提供了被撬的门锁、被偷吃的烧鸡作为证据。
郑队长对此很重视,一大早就带人过来调查,没想到正好撞见傻柱要行凶。
苏辰摇摇头:“我没事,谢谢郑队长关心。”
郑队长点点头,又看向傻柱,语气严厉:“何雨柱,你刚才说要弄死苏爱民,这话我可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什么话,到所里再说吧。”
傻柱面如死灰,不再挣扎,任由两个公安架着,踉踉跄跄地被带走了。
郑队长这才转向苏爱民,换上亲切的语气:“爱民同志,咱们又见面了。
上次你帮我抓那个小偷的事,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