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……是傻柱借的,得还他。”
“还什么还?”
贾张氏一把抢过去,“他傻柱愿意借,咱们凭什么还?
这两块钱给我,我饿了,去买点吃的。”
“妈……”秦淮茹急了,“这钱真是借的,得还……”“还个屁!”
贾张氏把钱揣进兜里,骂道,“你个扫把星,连自己儿子都看不好,还有脸管钱?
我告诉你,这两块钱,就当是你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!”
秦淮茹看着空空如也的手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贾张氏揣着钱,心里舒坦了点,可一想到棒梗后续的治疗费,又愁上心头。
她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说:“淮茹,你说……苏爱民那房子,值多少钱?”
秦淮茹一愣:“妈,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贾张氏冷笑,“他砍了我孙子四根手指,赔钱是天经地义。
可他一个穷保安,能有多少钱?
赔得起一千块吗?
要我说,干脆让他把房子赔给咱们!
他那间西厢房,虽然不大,可位置好,少说也值个几百块。
再加上他屋里的东西,凑一凑,差不多够了。”
秦淮茹惊呆了:“妈,您、您这是抢劫……”“什么抢劫?”
贾张氏一瞪眼,“这是赔偿!
他该赔的!
再说了,他要是不赔,我就去街道办闹,去轧钢厂闹,闹到他丢工作,滚出四合院!
到时候,那房子不还是咱们的?”
她说得眉飞色舞,仿佛已经看见苏爱民被赶出四合院,贾家搬进西厢房的美好未来。
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贪婪的嘴脸,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。
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苏爱民对她好的时候。
那时她刚进城,举目无亲,是苏爱民接济她,帮她。
苏辰长得不差,工作稳定,对她也好。
要不是贾张氏许了十块钱彩礼,承诺把她户口迁进城,她可能真的就嫁给他了。
如果当初嫁的是苏爱民,现在会是什么样?
至少,不会像现在这样,男人死了,婆婆刻薄,儿子残疾,家徒四壁,还欠了一屁股债……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悔意,可很快又被现实压了下去。
后悔有什么用?
贾张氏还在做白日梦:“等拿到了苏爱民的房子,咱们就搬过去。
这间房租出去,一个月也能收几块钱租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