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
我不去!
我没罪!
警察打人啦!
警察欺负老百姓啦!
老天爷啊,你开开眼啊!”
贾张氏爆发出最后的力气,疯狂地挣扎、扭动、哭喊,试图引起其他病房病人和家属的注意,用她最擅长的撒泼方式来对抗。
但这一次,没人再围观,偶尔有探头看的,也被公安严肃的目光逼退。
她的哭喊在寂静的医院走廊里回荡,显得异常刺耳和荒谬。
“妈?
!
这是怎么了?
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脸色苍白、眼睛红肿的秦淮茹冲了出来。
她刚才在病房里隐约听到外面的吵嚷和婆婆熟悉的哭嚎,心下不安,没想到一出来,就看到婆婆被两个公安架着,手腕上还戴着明晃晃的手铐!
秦淮茹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晕厥。
她首先震惊地看向苏爱民——他真的报警了!
而且警察真的来抓人了!
然后是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——婆婆被抓了,那棒梗呢?
棒梗会不会也被抓走?
苏辰!”
秦淮茹也顾不上许多,踉跄着扑到苏爱民面前,泪水瞬间决堤,“你真的报警了?
你真的要逼死我们贾家吗?
棒梗的手已经那样了,他这辈子都毁了,你还想怎么样?
现在又要抓我妈?
你是不是非要我们一家子都死了,你才甘心?
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!
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要这么赶尽杀绝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因为连日来的焦虑、悲伤和营养不良,脸色憔悴,身形单薄,此刻声泪俱下地控诉,模样确实显得格外可怜柔弱,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看了,只怕真会觉得苏爱民是个冷酷无情的恶人。
苏辰看着她,眼神深处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这套楚楚可怜的把戏,他上辈子看得太多了。
每一次贾家有难,每一次需要吸血的时候,秦淮茹就会摆出这副模样,博取同情,绑架善良。
可惜,对他没用了。
“秦淮茹同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