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傻叔总能拿来好吃的!
我要傻叔!”
槐花也抬起泪眼,充满渴望地小声附和:“傻叔……肉……”傻柱?
秦淮茹嘴里泛起更浓的苦涩。
是啊,这么多年,贾家不就是靠着吸傻柱的血,才能偶尔尝到点荤腥吗?
可现在……她猛地想起,傻柱已经两天没露面了。
自从那天早上他说要去找苏爱民要说法,就再也没回来。
他去了哪里?
难道他也……“别哭了!”
秦淮茹心烦意乱,猛地提高声音,厉声呵斥小当。
她很少对女儿这么凶,小当被吓得一哆嗦,哭声戛然而止,只是委屈地扁着嘴,小声抽噎。
槐花也吓得不敢再哭,把脸埋进碗里。
秦淮茹看着两个女儿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,心头一软,涌起无尽的愧疚和无力。
她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:“傻叔他……可能有事。
别闹了,快点吃,吃了睡觉,睡着了就不饿了。”
她像是在安慰女儿,更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:柱子,你到底去哪儿了?
你知道贾家现在成这样了吗?
你是不是也怕了,躲了?
就在这时,屋外院子里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,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风尘仆仆的气息。
秦淮茹耳朵一动,这脚步声……太熟悉了!
她几乎是弹跳着从凳子上站起来,冲到门口,一把掀开厚厚的棉门帘。
只见月光下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大步从中院穿过,径直要往后院去。
那人头发蓬乱,脸上带着胡茬,衣服皱巴巴的,甚至还有几处污渍和破损,显得很是狼狈。
但那走路的架势,那梗着脖子的姿态,不是傻柱是谁?
“柱子!”
秦淮茹心脏猛地一跳,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,有瞬间的放松(他回来了),有委屈,有期待,也有一丝隐隐的埋怨。
她脱口喊了出来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小当和槐花也听到了,立刻从屋里钻出来,看到傻柱,眼睛都亮了,忘记了刚才的害怕,欢呼起来:“傻叔!
是傻叔!
傻叔回来了!
有肉吃了!”
在小当和槐花简单的认知里,傻叔回来,就等于有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