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密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不耐,“何雨柱,你把话说清楚。
我什么时候去你们厂里告过密?”
“除了你还能有谁?
傻柱根本不信,“我被抓的时候,就你在场!
郑队长是你叫来的!
你恨我替贾家出头,恨我要找你麻烦,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跑到厂里把我被抓的事捅出去,好让厂里开除我!
苏辰,你好狠的心!”
苏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的傻柱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又有些可悲。
他确实讨厌傻柱的拎不清和舔狗行为,但也仅限于此。
他苏爱民行事,向来奉行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”的原则,有仇当场就报了,比如对贾家。
事后偷偷告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他不屑用,也没必要用——傻柱在他眼里,还没重要到需要他费心去“整垮”的地步。
更何况,轧钢厂?
他一个仓库保安,跟食堂大厨能有什么工作交集?
他又不认识厂领导,跑去告密?
图什么?
“何雨柱,”苏爱民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你丢工作这件事,与我无关。
我也没那个闲工夫,跑去轧钢厂说你的是非。
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就说这一遍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傻柱那双依旧充满怀疑和愤怒的眼睛,知道跟这个一根筋的倔驴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于是他不再解释,而是缓缓撸起了军大衣的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看样子,你今天是非要打这一架不可了。”
苏辰活动了一下手腕,关节发出轻微的“咔吧”声,“行,我成全你。
正好,刚才那顿饭吃得有点撑,活动活动筋骨也好。”
他的态度如此坦然,甚至带着点“你要打便打”的无所谓,反倒让傻柱愣了一下。
傻柱虽然冲动,但不完全是傻子。
他了解苏爱民,这小子虽然狠,但确实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。
以前在院里,苏爱民跟谁有矛盾,都是当面锣对面鼓地解决,从没玩过阴的。
难道……真的不是他?
这个念头在傻柱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但随即,更大的怒火淹没了他——不是苏爱民,还能是谁?
那天早上,除了苏爱民和公安,还有谁知道他被抓?
难道公安会特意跑去轧钢厂告状?
不可能!
一定是他!
只能是苏爱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