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苏爱民的小屋里。
桌上杯盘狼藉,半瓶茅台还立在桌角,酒香混合着炒牛肉的余韵在屋里袅袅不散。
苏辰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碗筷,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惬意红晕。
刚获得的中级医术知识在脑海里缓缓流淌,让他对经络穴位、病理药理有了全新的理解,这种感觉很奇妙,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了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像炸雷一样在后院响起:“苏爱民!
你个王八蛋!
给老子滚出来!”
苏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眉毛微挑,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这么快就放出来了?
看来派出所的“思想教育”还不够深刻啊。
他摇摇头,继续不紧不慢地擦桌子,根本没把外面的叫骂当回事。
听见没有?
躲在屋里当什么缩头乌龟!”
傻柱的声音越来越近,显然已经冲到屋门前了,“我知道你在里面!
开门!”
苏辰把抹布扔进水盆,溅起几点水花。
他走到炉子边,拎起水壶往暖瓶里灌开水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屋外不是在叫骂,而是在放鞭炮庆祝。
傻柱在外面等了半晌,不见动静,怒火烧得更旺。
他提着那根粗木棍,在苏爱民门前踱来踱去,像头困兽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映出狰狞的表情。
他想直接踹门冲进去,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,私闯民宅是犯法的,刚吃过亏,不能再给苏爱民送把柄。
可这口气,他实在咽不下!
你不出来是吧?
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!”
傻柱恶向胆边生,猛地抡起木棍,不再对着门,而是朝着苏爱民屋子的外墙、窗户狠狠砸去!
“哐!
哐哐!”
木棍砸在土坯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墙皮簌簌落下;砸在窗户框上,老旧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窗纸“哗啦”破了个大洞。
“我让你躲!
我让你吃香喝辣!
我让你害老子丢工作!”
傻柱一边砸一边骂,每一棍都用尽全力,仿佛把那墙壁当成了苏爱民本人。
屋里的苏爱民,在听到第一声砸墙的巨响时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他放下暖瓶,走到窗边,透过破洞看着外面状若疯魔的傻柱,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本不想搭理这条疯狗,可这畜生竟敢砸他的房子!
这房子虽然破旧,却是老苏头留给他的唯一念想,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安身立命之所。
更何况,要是任由傻柱这么砸完就跑,事后追责都麻烦——这年头又没有监控,傻柱完全可以抵赖。
想到这里,苏爱民不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