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想要好处吗?
呸!
等老子过了这关再说!
刘海中摆摆手,挺着肚子,迈着四方步走了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许大茂会送什么好东西来。
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,拍打着身上的土,看着空荡荡的后院,又看看苏爱民那紧闭的房门,心里一阵后怕,又一阵怨毒。
都怪苏爱民!
要不是他多嘴,傻柱那个蠢货怎么会想到去厂里打听?
还有傻柱,莽夫一个!
还有刘海中,贪得无厌的老东西!
他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在后院多待,生怕傻柱突然杀回来,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家,紧紧关上了门。
接下来的几天,四合院里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苏辰乐得清静,照常上班下班,签到领物资,偶尔改善伙食,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对于傻柱和许大茂的后续,他并不十分关心,只从偶尔飘进耳朵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一些。
许大茂果然吓得够呛,第二天就收拾了点东西,借口下乡放电影,跑得没影了。
傻柱回轧钢厂打听了一圈,虽然没找到确凿证据(许大茂做事还算小心,是私下找的李副厂长秘书,没多少人看见),但综合各种蛛丝马迹,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干的。
傻柱气得火冒三丈,天天在院里和胡同口转悠,就等着许大茂回来。
娄晓娥倒是在家,傻柱找过她几次,两人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。
娄晓娥骂傻柱无理取闹,没有证据就污蔑人;傻柱骂许大茂阴险小人,娄晓娥包庇丈夫。
吵了几次,也没吵出个结果,反倒让全院人都知道许大茂干了“好事”。
这些鸡飞狗跳,苏爱民都只是冷眼旁观。
他的生活重心,已经渐渐从和院里这些禽兽纠缠中脱离出来。
每天在轧钢厂仓库,工作清闲,有大把时间琢磨脑海里那些新得的医术知识;下班回来,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,系统签到来的物资让他衣食无忧,甚至略有盈余。
这天早上,他照例去轧钢厂仓库上班。
走在初冬清冷的街道上,呼吸着带着煤烟味的空气,他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。
“中级医术……”苏爱民默默回想着脑海里的知识,中医的阴阳五行、汤头歌诀,西医的解剖生理、常见病症处理,甚至还有一些简单的外科手法……如此系统而庞大的知识,仅仅用来签到换点粮票肉票,似乎有些浪费了。
或许……可以去医院试试?
这个念头冒出来,让他脚步微微一顿。
凭借脑海里的知识,加上前世的一些见识,去医院找个工作,哪怕是从学徒做起,应该也比当仓库保安有前途吧?
至少,更体面,也更能发挥“系统”的价值。